主管坐在对面,说话很平静。
“事情公司会处理。”
“但现在平台舆情不太好。”
“你太年轻了。”
台词在这里结束。
后面没有争执,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解释的空间,只留下一段空白。
迟铎合上纸,抬头,导演已经放下笔。
“你选哪段?”
“会议室那段。”迟铎说。
“好。”导演点头,“坐着就行。”
助理按下录像。
迟铎没有立刻开口。他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很规整,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谈话方式。
过了两秒,他才抬起眼。
“我知道我没处理好,”他说得很冷静,“连累到公司了。”
这一句,不在剧本里。
导演没有出声。
迟铎没有等待回应,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点,继续往下说。
“当时是按流程走的。”
“上面点头,我才照着做。”
语气很平静,不是甩锅,不是要说法,只是把事情平铺直叙在桌面上。
“现在事情闹大了,我也明白,公司不方便出来说什么。”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只是想确认,”
他顿了顿,像是在选一个更合适的说法。
“接下来公司还需要我做什么?有新的客户我可以继续对接。”
话说完,他没有再补充。
空气安静下来,摄像机还在转。
几秒后,他自己停住了。
“可以了。”导演说。
助理关掉录像。
迟铎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道了声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