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驰腾出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贴上他的脸侧,动作很轻,既像安抚,也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怜爱。
迟铎这才像是终于能插进对话节奏里,低声问:“你怎么回来了?”
裴与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照片被泄露这件事,员工跟我说了。”
迟铎心里却轻轻一震,他算了一下时间,那会儿,纽约还是凌晨。
“我刚结束一个会。”裴与驰继续说,“看完消息,就订了最早一班。”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不是不信你能处理。”
他的手还贴在迟铎脸侧,拇指无意识地轻轻蹭了一下。
“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裴与驰低头看了小海马一眼,声音放得更低了些。
“他是我们的。”
“你也是。”
迟铎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了裴与驰的袖口,像是示意要牵着。
然后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小海马很开心地拍了他爸下巴一巴掌。
裴与驰:“……”
迟铎:“……”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上一秒还在心疼儿子、对儿子愧疚得不行的迟铎,头顶几乎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井字。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把那只乱晃的小手一把握住。
“不可以打爸爸。”
语气是他从未用过的严厉,几乎算得上威胁。
小海马完全不吃这一套,咧着嘴冲他笑,另一只手甚至跃跃欲试,明显还想补一巴掌。
迟铎:“……”
哪里来的塞回哪里去算了。
真的不如生块叉烧。
当晚。
啪。
保姆熟练侧身,精准躲过婴儿攻击,把人稳稳抱走。
小海马情绪良好,入睡速度极快。
他现在的脑容量,还装不下他爸妈关上门后在干什么。
彩蛋:
见惯线上的了,回到线下,冲击力又又又不一样了。
但适应得也很快。
到最后,依旧爱不释手。
真(爱不释手),直接抓着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