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酒店里那堆花,他往外走的脚步都匆忙了几分。
结果一出去,等着他的不是保姆车。
是裴与驰。
是——
非常不裴与驰的裴与驰。
头发没抓,自然垂下来,把原本凌厉的五官一并柔化,只剩下单纯的帅,不太突显气场。
黑色做旧水洗牛仔裤收在同款Guidi拉链黑皮靴里。上身里面是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上衣,外面套着克罗心棕黑色做旧皮衣,两边肩膀的十字架标志嚣张得毫不收敛。
甚至连骰子裤链都挂上了。
裴与驰就站在那儿,右肩扛着一束花,很明显是在等他。
他看了迟铎一眼,语气带点不太熟练的试探:
“怎么样?”他停顿了一下,“对齐你的非……潮男打扮了吗?”
迟铎:“……”
半天没说出话。不是没话说,是话太多,一起堵在喉咙口,谁都不肯先出来。
你怎么会提前回来?
你干嘛穿这样?
……这也太帅了吧。
迟铎毫不怀疑,裴与驰要是当年早点这么打扮,小海马可能现在都几岁了。
沉默了两秒,他终于开口:“你怎么连裤链都买了。”
裴与驰看着他,一脸自信,语气很欠:“不好看吗?”
迟铎:“……”
他懒得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直接走过去,没有牵手,而是哥俩好似地搂住裴与驰的脖子,另一只手揉乱他的头发,揉得毫无章法,像在确认这人是真的提前回来了。
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嘴上却不饶人:“记得报销我机票钱。”
裴与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造反,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把右肩那束花递过去。
一大束厄尔多瓜星河玫瑰,包装也是暗色系,金属纸、黑丝带,连玫瑰今天都走亚比潮男风。
迟铎看着被塞进怀里的花,下一秒手上一用力,把裴与驰按下来,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然后大手一挥,很豪气,“好看,报销免了。”
接着才想到问:“你今天干嘛穿成这样?”
是想帅死谁?
裴与驰笑了:“那张照片他还太小了,今天带他去拍新的。”
裴与驰低头看了眼时间:“我约了摄影师。”
他伸手,像自然而然要牵他走。
“走吗?”
快门声一直没停,代拍在拍,旁边的人也在拍。
不是没看过耽丑。
但这两人,2个大帅比不说,拿的剧本也很怪。
上一秒哥俩好,下一秒就牵着走。氛围在好兄弟和恋人之间反复横跳,切得毫无预告,一秒兄弟,一秒恋人。围观群众只能先拍,拍完再回去细品。
裴与驰挥金如土了一整天,他那位抠门老婆却一点意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