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贺时与看着许长龄的脸,如果许长龄不满意,她愿意告诉许长龄,她已经把许长龄放进了未来的构想中,如果她同样坚定,如果命运许可……
贺时与还在心猿意马,许长龄说:“那你为什么把我当外人?我关心的是你,不是这个项目的进展。还是你习惯了一个人抗事情……”许长龄抱膝蹲下来,跟贺时与四目相对,“我可以帮你的……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用学生的思维了。”
贺时与笑微微注视着许长龄,许长龄真是水做的,一整个下午哭了这么多次,还是泪眼汪汪的,仿佛有无限的水在她身体里。“我收集到一些证据,敲山震虎试试看。”
“你要私下找他聊?”许长龄问。
“唔……现在跟他耗不起……先平事。”贺时与道,“采购部他的亲戚先不动,先捏在手里。”
见许长龄沉吟不语,贺时与笑道:“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
“私下找他谈是能暂时及时有效解决问题。不过——你在瑞肯他在公司,这招只能用一次,他有了防备,下一次你要怎样,就没有这么容易了。你手上的牌,时间一久,时过境迁,效果恐怕要大打折扣。”
贺时与一顿,“那依你看……”
许长龄说:“公域控局,私域立威——我爸爸说过一句话很适合你‘用势不用力,用权不用拳’既然能决定人事任免,这些活儿,让审计先出面就行了。你的优点很明确,实用、高效、灵活,但你的短板会决定你的上限。”
她话说完了,贺时与也不接话,只管弯着眼睛盯着她笑。许长龄急起来,“我跟你说话呢!”
“我想娶你。”贺时与忽然双目炯炯地说,“把你娶回家,你来做生意管人——我在家里伺候老婆,带孩子,给你做好吃的。”
许长龄憋得脸红红的,也不知贺时与是怎么九曲十八弯地想到这里的,但贺时与说想娶她的话,还是让她不禁微笑起来,很大方地说道:“好啊——我同意了!你要敢说了不做,你就死定了!”
贺时与索性坐在地上将许长龄拥入怀,轻轻摇晃着说:“结了婚想定居在哪儿呢……要……风光宜人,有四季,有山,有海,有很多小动物……春天可以登山,夏天可以下海,秋天可以远足,冬天可以滑雪,孩子们可以带着宠物疯跑……”
“谁生孩子?”许长龄抬起头问。
“你生吗……?我想要你生的孩子。”贺时与笑道。
“生孩子很疼哒!”许长龄扁嘴。
“那我生吧……我想要个你这么漂亮的宝宝!”贺时与立即妥协。
许长龄笑起来,在贺时与颈项咕嘟道:“那我只生一个……”
贺时与吻在她唇上,“我生!”
“一人生一个!”许长龄笑。
贺时与掰着手指,“一人生一个,一年保守就两个,休息一年……三年四个……”
“你当下崽呐!你有毛病!”
……
结合许长龄的建议,先公后私,再给端木年一个采购联签权的控制卓有成效,不到第二周末,就收到了端木年的捷报。
与此同时,三家比对后筛选出的新三家的供应商也提交来了第一轮技术响应文件。经过项目初步审核,执行组的技术却反馈,新设备参数都满足,采购需求里只写了设备基础参数,没有写数据互联互通隐性标准。
这就意味着,买回去的装备将会因为系统不兼容,装不上。而如果现在让供应商重新设计,加上自测和出报告的时间,就赶不上5天后的补贴节点。
贺时与还在犯愁,许长龄却似乎有了方向。问也不说明,只神神秘秘地让贺时与等她消息。
下了课,许长龄就径直往超市购买食材。原本是想拉上贺时与,但这一周的贺时与分外的忙,除了上课与工作,动不动就要出门,一问就说去韦宁那。
关于韦宁的事,许长龄从贺时与口中或多或少听闻了一些。考虑到这次多亏了韦宁,若不是她关头上要到了游仲杰家人的联系,事情就要不可挽回。所以,事后在贺时与的撮合下,邀韦宁来家做客郑重感谢了一次。
此后贺时与和韦宁的来往,考虑到韦宁的个人隐私,许长龄也就不便掺和在里面,只平日里跟她互动得更频密了些。
所以贺时与这日出门,许长龄一到家就给韦宁发了信息,邀她一起来家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