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喻言在她的唇角轻啄,“我去洗手,等我。”
洗手……
陆行一咽了下嗓子,她并不是反感,只是有些担心,所以如果喻言想要进入她,她不会不同意。更何况其中快乐的人是她自己。
哗啦的水声停下,她攥紧身下的床单。洗手间的灯也熄了,只有墙边的灯带还发着暖黄色的光,喻言踩着地毯,无声地走过来。
一只膝盖压上床,喻言掀开半截被子,把陆行一搂进怀里。
“不要紧张。”她会尊重她,不会放进去的。
陆行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闭眼,仰脸亲上去。她没法不紧张,但是她愿意接受喻言对她做任何事。
昏暗似乎能放慢时间,放大柔情。陆行一被轻轻放到床上,柔软的唇触碰吮吸,节奏比方才慢许多。
心底发痒,需要更多才能缓解。
在她主动张开唇,舌尖探出的瞬间,喻言才跟她交缠起来,动作不疾不徐,水声和哼声交替作响。
侧腰被人把握在手中,胸口的衣服被推到锁骨上方,手却只留恋在腰腹。
瘙痒更甚,还不够,还不够。
脑中一片混沌,陆行一挺腰贴上伏在身上的人,在喘息的间隙呢喃着:“喻言……喻言……”一边摸上喻言的手腕,想将她的手往上带。
喻言顺从她的力道,手指爬到柔软下方,轻轻触碰,随即停下。陆行一推着她的舌尖,扭动腰身,喊她的名字:“喻言……”
身下的人,脸上爬满情。欲,眼角殷红,哼出她的名字,带着浓浓的欲求,至于推到高处的衣服,与暴露出来的春光相衬,显出了一点禁忌的意味。
眼底的情绪翻涌,喻言在陆行一想让她攀上的山峰附近打转,诱哄着发问:“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陆行一抓着她的手握上自己,发出满足的喟叹声,“有、有,喻言,我想要……”
引诱的人在述说她的渴望,喻言嗓子发紧,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却没有更多的动作。她按捺着身体的颤栗,接着问:
“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比如计划着离开,比如要让她们的约定变成遗憾。她已经等了好久,陆行一有许多个可以找她说的机会,可她却没有。
她难耐地想扭腰,却连腰也被掌心扣住,陆行一覆上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收缩,用好不容易唤醒的一丝清明回答她。
“有瞒着你的,在落湖,我们闹别扭那晚,我拿了酒,我去找片看了,女生和女生。”柔软在她的手中变换形状,指尖挟着红梅挤压,陆行一难耐地仰头。
其实还有很多,比如那两个说不出口的梦,比如她一早就发现自己对喻言起了生理反应。可她说不出口,她说不出口。
察觉到身上的人愣住,陆行一颤着嗓子继续坦白,声音带着泣意,“我看了好多,各种的,可我脑子里全是你,我看着她们的脸,我只能想到你……”
剩下的话音被封在唇中,火热的舌勾着她的,啧啧的水声响起。指腹擦过雪梅,按着打转,又夹着轻提。
深处的跳动一下接着一下,热的泉水流出,陆行一哼出一声细长的呻。吟。脆弱的雪梅被浅浅的指甲扣搔着,又疼又麻又刺激的感觉,像是从胸口流过心脏,爬到了脑后。
唇舌被人放过,身上的人退到她的大腿上坐下,陆行一抬手挡住眼睛,感受着胸前的濡湿和吮吸。
“喻言、喻言……”她情不自禁地唤着她的名字,感受那只从胸口不断下滑的手带来持续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