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爷看了都摇头,这生吞爆浆虫我是真不行。”
“和昊哥的晚餐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地狱第十八层。”
接着,画面切换到了第二位,这是一个看起来还算有点经验的户外爱好者。
他的晚餐稍微好点,是几只只有硬币大小的小螃蟹,还有一堆煮得烂乎乎的不知名野菜。
因为没有盐,也没有任何调料,那锅野菜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绿色,散发着一股土腥味。
他喝了一口,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但为了生存,还是硬着头皮往下灌。
“这一口下去,全是草酸的味道吧?”
“苦啊,看着都苦。”
“能活着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紧接着,画面切到了第三位,备受关注的种子选手,张千机。
这位天城山冠军确实实力强悍。
此时的他,正坐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在切割一条刚刚捕获的、足有一米多长的海蛇。
他将蛇肉切成段,直接穿在树枝上烤。
没有任何花哨的处理,就是最原始的火烤。
蛇肉被烤得焦黑,甚至还带着丝丝血水,但他却面无表情,像个无情的进食机器,大口大口地撕咬着蛇肉,眼神冷冽,仿佛吃的不是食物,而是维持生命正常运转的燃料。
孟渊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
“张千机选手的生存能力毋庸置疑,蛇肉是优质的蛋白质来源,这种进食方式虽然粗暴,但在荒野里是最极其高效的。”
弹幕在疯狂滚动着。
“虽然很强,但看着真没什么食欲啊。”
“感觉像是个野人,没有一点生活气息。”
“同样是吃肉,昊哥吃出了米其林的感觉,张千机吃出了茹毛饮血的感觉。”
“这就是生存和生活的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