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往不一样的是,贺玄司。
以往,贺玄司是他名义上的丈夫,温柔、体贴、克制,“绅士”两个字仿佛为他量身打造。
可现在,没有了婚姻这一层关系,贺玄司对待他还是温柔体贴的,但那份克制却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强硬。
是本性暴露了吗?迟雪名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并不讨厌。
但也并不习惯。
因为习惯了那个总是询问他可不可以的贺玄司,所以面对直接将他裹住抱起的贺玄司,有点不适应。
迟雪名觉得自己挺矫情的。
无论是强硬还是克制,贺玄司总归还是那个处处照顾他迁就他的贺玄司,自己受了人家的好,还在这纠结找不同,也太不知好歹了。
“怎么了?”贺玄司看他一直用筷子拨弄碗里的米饭,终于出声,“饭菜不合胃口吗?”
“嗯?”迟雪名慢了半拍才有所反应,摇摇头,“不是。”
“那是有心事?”贺玄司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迟雪名看见了。
他突然笑了。
他在纠结什么呢,不管是什么样的贺玄司,于他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
也许是彼此的身份发生了改变,所以对方才有所改变,那么自己也跟着改变不就好了。
忽然想到昨晚那个荒唐的约定,迟雪名笑笑,他相信贺玄司并非真心想要和他建立这个荒唐的债务关系,也许只是床上意乱情迷时说的胡话,可他既然答应了,这个约定就算成立了。
你情我愿的约定,双方关系平等。
既然平等,那么有来,就要有往,才算公平。
于是他伸出脚,轻轻踢了踢男人的小腿。
贺玄司有所感应,低头朝桌下看去——迟雪名的脚从毯子底下探出来,先是踢了下他的小腿,然后顺着小腿蹭了上来,稳稳地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说实话,这个行为不太礼貌。
但是,这幅画面却很打眼。
一只光裸漂亮的脚压在他的腿上,与裤子的黑色形成强烈的对比,肤色愈发白皙。
贺玄司的喉结滚了滚,眼神晦暗:“别闹。”
嗓音也是哑的。
那只脚偏偏不配合地又蹭了蹭他。
贺玄司深吸一口气,一把捉住那只捣乱的脚:“你再闹,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没关系啊。”迟雪名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种强烈的蛊惑,“我也想知道。”
贺玄司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眼神越发炙热,然后猛地伸手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你真是……”
未完的话,被喂进了微张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