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心里被蔺确抛弃自己的恐惧感包围,不断地道歉,哭着,浑身颤抖,抱住蔺确,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湖面唯一的浮木,只要一放手就会被湖水吞没溺亡。
“别走,别走,你别走,我求你别走、别走……别丢下我。”
蔺确知道他在情绪上,再怎么费口舌都无济于事。
他心一横,挣脱开陆驰的手,朝玄关走去。
许是因为情绪的作用,又或是生病的原因,陆驰竟然使不上劲,再怎么去抓,都抓不住蔺确。
他泣不成声,眼睁睁地看见蔺确打开门,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各种情绪涌了上来,身体本就不适,大脑哭得缺氧,心脏的抽痛,痛苦不堪。
为什么。
为什么在蔺确身边的不能是他。
为什么非得是司铭沉?
陆驰又想起蔺确和司铭沉打电话时的羞涩模样,哭红的眼睛突然发狠起来。
都是司铭沉的错,要不是他,蔺确就不会抛弃自己。
是司铭沉把蔺确抢走了,如果没有这个人出现,蔺确就能和他在一起。
能把这个人除掉就好了。
他要拿到冠军,光明正大地站在蔺确的身边,蔺确说过会无条件答应一个愿望,他想和蔺确求婚。
蔺哥不能拒绝他,他答应过的,不能反悔,不能骗他。
“别骗我,别骗我,哥哥不会骗我的……”
陆驰逐渐冷静下来,躺回沙发上,靠枕还残留着蔺确身上的味道,他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呢喃安慰自己。
在退烧药的作用下,困意袭来,在梦魇的缠绕下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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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回家等我会儿,我很快回来。】
【我也想陪你的,但这是我国外留学七年的室友,实在不好拒绝。】
秦厉看完手机里的短信,翻了个白眼,叼着烟,骂了句傻逼。
他把手机丢在一边,心里不爽,举起酒杯,和身边的朋友碰杯,一饮而尽。
在家里等你?滚吧,老子哪有这么闲。
半个小时前,秦厉刚从某高档餐厅出来,到KTV。
从上次泊涧在车里撩拨他,说把他当女人试试,他们这段时间就天天待在一起,不是去你家,就是去我家。
每天都亲亲抱抱,甚至躺在床上相拥而眠,泊涧粘人得很,没演出的时间都和他黏一起,就连他在公司工作,都要坐在边上的小隔间看他工作。
两人宛如谈了似得,但又除了接吻拥抱,其他什么都没做。
秦厉毕竟是直男,无法接受进一步的发展。
说实话,他都有点习惯泊涧的存在了,但心里很清楚这段关系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