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的蔺确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但身上总带着一种拽气,一副谁都瞧不上的样子。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地。
秦厉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哪有这么玄乎的事情,估计是年纪上来责任变大了,人也跟着变化了。
要是真有这种事情,相比起来,他更愿意服现在这个蔺少。
两人跟着侍者坐上电梯,到了顶层的包厢。
柳芝还没到,他们先进包厢里,侍者先上了菜单和茶水。
“对了,司总怎么没来,你俩不是这段时间天天黏在一起,如胶似漆地么?”
秦厉忽然想起,故意阴阳了一句问道。
“他这段时间两边公司跑,估计累坏了,我让他回去休息,而且来的人太多,我怕不太自然,就当老同学聚会。”
“咦,你倒是怪会心疼他,”秦厉疑似被喂了一口狗粮,有被恶心到,“那你俩到底什么情况,你可别瞒着兄弟啊。”
蔺确对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垂下眸去翻看菜单,默不作声,耳尖悄无声息地攀上红。
“……”秦厉拿起另一份菜单,疯狂翻白眼。
得,真是自讨没趣,这两夫夫恩爱得很。
“那你呢?”蔺确突然问了一句,秦厉竟一时不知他问的是哪个。
想来蔺确应该不知道他和泊涧之间的事情,随便搪塞了过去:“我身边哪有固定的人呐?”
蔺确给了他一记眼神,让他自己会意,也没故意为难他,转了个话题:“那你对柳芝呢?”
秦厉端起茶,抿了一口,笑了:“都多少年的事情了,我身边都换了多少个了,难不成我还为了她守身如玉啊?”
他刚说完,下一秒包厢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吊带鱼尾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乌黑长发如瀑,披在肩上,收拢的裙腰衬托出腰线,气场极强,身材毫不柔弱,脖颈上系着一朵黑色荆棘玫瑰。
秦厉愣了神,在俗套的前任出场的戏码里,柳芝能算的上是惊艳。
与高中那会儿,天天穿着校服,稚嫩青涩的脸庞不同,而柳芝现在浑身散发出独属于女性的成熟魅力。
秦厉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喝茶,故意不去看她,却知道对方的注意力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柳总。”蔺确站起身,两人简短迅速地握了个手,他顺脚在桌下踹了秦厉一下。
秦厉翻了个白眼,满脸不情愿地站起身,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柳芝从进门开始,视线就黏在他的身上,也知道秦厉不待见自己,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这条手链是秦厉在谈恋爱时给她买的,这么多年还戴着,不知道她做这些是为了何意。
他瞥了那链子一眼,故意晾她。
直到桌底下又被踹了一脚,才缓缓伸出手,冷笑一声,语气散漫:“哦,是挺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