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男人态度决绝。
“……”蔺确。
无语,怎么现在天天都要睡到一起了,又不是情侣,又不是夫妻。
司铭沉总是管着他,把他当宠物一样天天拴在身边,现在就连他单独待着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今天要自己回家睡,你别跟着我。”蔺确皱眉,这下非要跟他作对,否则以后连基本人权都没有了。
“我说了,不同意。”
“司铭沉,你不觉得管我太多了吗?”蔺确抗议,打响反抗的号角。
现在他每天和司铭沉在一起,和秦厉通电话聊八卦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还不能打太久,一久了就容易吃醋。
虽然和司铭沉对他很好,总是依着他宠着他,但也同样限制了他的行动。
他需要抽出一些时间,去和江知礼解释清楚,也需要去车队找陆驰。
想到陆驰,蔺确又想起这小子哭着和他表白的场景,头又大了。
事情怎么变得乱七八糟了,他需要自己待着,把所有事情一件件理清楚。
“管太多?”司铭沉冷笑了一声,瞥了他一眼,“我还觉得管少了。”
蔺确觉得他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想起原文中,司铭沉的人设本来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只是因为司铭沉爱他,他对司铭沉也有滤镜,所以印象中司铭沉看自己的眉眼总是温柔。
“……”蔺确。
罢了,自己招惹的,还能有什么办法,活该他受着。
他不打算正面和司铭沉刚,这样只能让司铭沉看得更紧,说不定在他身上装定位器都不一定。
“铭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蔺确的声音轻柔下来。
车正好开进了院子,司铭沉停好车,挑眉看他,等着下文。
“我是为了保持新鲜感,感情再好都不能天天腻在一起,我们分开几天,你回你家,我回我家,好不好?”
蔺确解开安全带,手指去勾他的领带,讨好地扯了扯。
司铭沉的胳膊搭在窗沿边,盯着蔺确看了一会儿,说:“你想去找江知礼,对吗?”
蔺确愣了一瞬,没想到司铭沉会说出他的目的,试图掩饰眼底的惊讶,却还是被司铭沉捕捉到。
“我和江知礼真的没什么。”蔺确吞了吞口水,心虚地发誓,除了亲过一次嘴之外。
“蔺确。”司铭沉蹙起眉,表情严肃,叫他的全名,让蔺确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我爱你,但我不是傻子。”
“我的忍耐有限度,无论你以前和谁有关系,我都不在乎,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夫,如果你没办法把身边的关系全都处理干净——无论是陆驰、还是江知礼,我会亲自处理,你能明白吗?”
车内的环境昏暗,司铭沉穿着一席黑色风衣,近乎与周身的黑暗融为一体,窗外的路灯照射进来,半张脸陷入阴影里。
空气安静了一阵。
蔺确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又想起原文的剧情,三个攻为了得到主角受,相互争斗,最后陆驰双腿残疾,江知礼双目失明。
司铭沉全身而退,获得最终的胜利。
看着司铭沉在黑暗中晦暗不明的视线,蔺确忽然觉得背后升起一阵凉意。
小说真正的大反派不是自己,应该是司铭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