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金融理论课有个小组作业。
周自珩第一时间就找了沈近秋。
上回在超市碰见他就提过,所以他一开口,沈近秋就答应了,周自珩带了个室友一起,加上汤雨正好四个人齐了。
大家在图书馆预约了一个自习室一起写作业。
汤雨去买咖啡,沈近秋到了之后先用马克笔在黑板上写了课题和流程。
将流程分工研究然后分析整合。
汤雨提着四杯咖啡回来,大家都是一样的燕麦拿铁。
“学校好像买过他的数据库,老戴你和汤雨先找09年的资料数据我和沈近秋找12年的数据。”
“行。”
大家没异议。
这次小组作业给的时间少,但只要四个组员都很认真,一下午就能完全百分之九十。
找到数据后就是一系列的分析和整理,题目是一个公司并购另外两个公司时完全不同的融资策略,依旧是两两分工。
等结束已经快五点多了,汤雨饿得前胸贴后背,戴章经过着愉快的小组作业后差点和找资料积极,做作业可靠的汤雨成为拜把子的异父异母的亲姐弟。
“前几天我们吃过一家店特别不错,好姐姐,一块去不?”戴章整理书包听见汤雨喊饿立马提议一块吃饭。
在国外最难的就是饮食,汤雨想都没想立马答应:“去啊。一块呗。”
后半句话是对沈近秋说的,沈近秋把汤雨买的燕麦拿铁都喝光了,这会儿算不上有多饿,肚子里有水,嗓子嘴里又都是拿铁里牛奶的腻味。
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先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生活费和下个学期各种费用,能达到每个月最低的固定储蓄,她这才准备答应。
戴章见她犹豫,瞥了眼周自珩抢先开口:“一块儿呗,正好吃饭的时候我们大家还能继续讨论一下作业。”
“好。”沈近秋原本也是打算答应的。
“走走走,我叫个Uber。”戴章像是怕沈近秋反悔刚忙招呼大家往外走。
戴章说的好吃的店在学校比较远的地方。
这家店最近在论坛上小火了一把,到店打卡的不少都是在多伦多的国人。
一家中式融合菜料理店,他们四个人,排了个大桌,等了半个小时才轮到。
戴章和周自珩来过了,点餐的事情交给了他们。沈近秋看了眼手机,谢唯舟昨天下午一点的飞机从新加坡回来,中途在香港转机时来了条信息,这会儿一直没消息。
戴章是个话多的,说起上学期有一回小组作业他和周自珩两个人被别人坑惨了。小组会议是不来的,挂名是必须要挂的。
“我和老周肯定不同意,就找了教授说他一点力没出,结果教授是他教父。”
汤雨听得蹙眉:“这种让人生气的窝囊事能不能别说出来给我听,要长乳腺结节了。”
好的小组成员比三条腿的蛤蟆还能找,戴章端起自己的饮料道歉。
“弟弟错了,这就自罚一杯。一切都在酒中,我干了。”
沈近秋在旁边看忍俊不禁。
周自珩替人尴尬的毛病出现了,扶着额头扯了扯戴章让他收敛一点,但戴章压根没理他。
周自珩只好朝着一直没说话的沈近秋尴尬一笑:“老戴比较外向。”
“挺好的。”
周自珩有点意外:“我感觉你很内向,我以为你喜欢安静的。”
乐观开朗对沈近秋来说是一道难题,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真正开心起来放松下来。只是别人的开心就像是阳光,即便不是照耀自己的,靠近也会觉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