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她们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作为学者的恩主,‘真理’祂,难道,不会,搞研究吗?
那祂所好奇的方向……嘶。
楚昭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忍着起伏的情绪,一条的一条的演算公式,越算越心惊。
这些公式,每一条都与神有关。
注意,是每一条。
或者说,这里的所有实验,都与神明的诞生、陨落有关。
楚昭不得不暂停计算,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大问题。
‘真理’常态形象,始终是偏守序的,作为唯二秩序神,祂天生是秩序与文明的象征,但,如果。
她是说,如果,如果祂本质其实和学者一样,是个平时守序,一研究起来就完全不守序的神呢?
毕竟有信徒必有其恩主,能带出学者来的能是什么好神?
想到这里,楚昭眼睛都直了。
恩主啊恩主,你可千万别搞出一堆麻烦来啊。
学者的麻烦还能找恩主善后,神搞出的事,谁来善后?
在原地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楚昭才深呼吸,步伐稳健的向内走去。
这里的结构楚昭早已探明,除了白袍修者,这里没有任何看守,也没有任何武装,甚至没有任何危险,坦坦荡荡,一切都对楚昭开放。
甚至除了一开始,修者们也渐渐销声匿迹,就像楚昭是团空气一样,没有丝毫动静。
她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池子。
池子由乳白色石砖砌成,上空白雾蒸腾,金色的液体在其中翻滚流淌。
这又是什么东西?
楚昭几乎满脑门问号。
她反手一个【阅读】。
【流质神性】
【无主的神性可以填充任何初生神明孱弱的本源,奈何神明甫一诞生,本源自生。所以,无用。】
楚昭:“……”
想到了恩主会研究之后,楚昭又冷静了。
嗯,没毛病。
以‘真理’的神性,祂不去研究神的原理才怪。
或者说,祂很大可能把所有神都切片下来研究了。
以祂的老谋深算,想拿到别神神性是很容易的事情。
楚昭看了片刻,将手伸入池子中,搅了搅,这是温热的液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刚要捧一抔出来研究一下,忽然愣住。
不是,我手怎么褪色了?
如同沾水就化的蜡笔一般,楚昭的伸入池中的手臂变成了软乎乎的银白流体,虽然依旧聚成一团,但完全没有了手的形状。
嗯?这是怎么回事?
楚昭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看了一会后,发现手臂又渐渐显出了行迹,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楚昭:“……”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