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聿觉得这杀手甚是有趣,一个杀手,与她讲道义,虽劫持子墨但眼中并无杀意。
他不是来刺杀的。
“好!但你可不能给错了解药,我看到你吃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就拿那个给我,不然休怪我无情!”
此时杀手浑身奇痒无比,不时伴有发麻刺痛,他未曾听说过有这种症状的毒药,再拖下去恐有危险,只能松开扼住傅子墨咽喉的手,将他拘在身前。
宋知聿见状便取出最后一颗丹药,向上抛了抛,望着杀手一笑:“可以,是这颗没错吧,一手给药,一手放人!”
当傅子墨平安跑到宋知聿身边,那杀手也接到了解药,检查了一番后,刚想吞了,就听到远处的宋知聿说:“不过这解药只得女子服用才有效,男子服用嘛…后果不好说,不好说…”
“宋知聿你!”
杀手怒火中烧,此时身体痛痒不堪,还要遭受这般侮辱,小爷第一次下山做任务就遇到个没脸没皮的女无赖,真是气煞我也!
宋知聿看着被她戏弄的小杀手好似要飞过来咬她时,听到从营地方向传过来的马蹄声,心中一喜,便开口说道:“小娃娃莫气,雾气没有毒,只不过是加了些许使人浑身发痒的药粉,沐浴洗净即可,你快走吧,想必你也听到我们的援兵将至。”
“哼!宋知聿,你给小爷等着!”
原来那烟雾不是为了毒他,而是为了引来援兵,宋知聿果然名不虚传,小爷我真是着了她的道了!
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一个转身,杀手便无影踪了。
傅若华对宋知聿的敬仰再上升一个高度,真真是实力与智慧并存的传奇女子,魏凌清真是好命,能有这样一位母亲。
援兵是魏江行手下一个五人的斥候小队,队长认得宋知聿,立即下马奔来。宋知聿确定是自己人,向如惊弓之鸟的沈心怡二人点点头,之后再也稳不住身形倒下了。
“阿姐!”
“夫人!”
“不要惊慌,我现在恐怕是不能走动,找个隐蔽的地方暂时落脚,再派一人去搬救兵,找一架马车过来。”
宋知聿下达命令后,呼吸变得急促,腹部再次绞痛,沈心怡看出不对劲担心地问道:“知聿阿姐,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心怡,其实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他可能等不及了。”
“什么?”
众人惊愕失色,沈心怡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宋知聿却还在哂笑着。
傅若华也是大吃一惊,信王夫妇不是只有魏凌清一个孩子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若华隐隐有种不好的直觉。
一行人在惊慌与紧张中找到了一个山洞,用草堆和衣服临时当做了席子让宋知聿躺下,沈心怡和孙嬷嬷将两个孩子也放在一旁,准备接生。
傅子墨和两名斥候守在洞外,其余两名打水生火。
沈心怡看着宋知聿痛苦的模样,终于哭了出来:“阿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未曾说过你怀的是双胎啊?你怎么忍得了?怎么忍得了呢?是不是和你吃的丹药有关,此前太过紧迫,现在想来你都是在硬撑。”
“景弋一开始就诊出了,但他说因为此前我受伤很难有孕,胎像不稳,胎儿不易存活,我怕江行伤心就一直没有说,谁知他们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感激上天,却也怕有一天他们离我而去,因此未敢言明。”
傅若华躺下后有些犯困,但又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听着听着突然听到了她熟悉的名字,景弋,这不是太医院的那高不可攀的仙人吗?前世和她可是很熟的,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相识了,听起来关系不错。
“那丹药呢?我吃了以后恢复了大半的元气,你吃的却不一样,还吃的频繁,是有何作用?”
宋知聿怕沈心怡担心,搪塞道:“那也是恢复元气的,只是用药猛些,不要担心。”
“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