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觉得需要有人带头,我可以申请加入那支特种小队,我绝不退缩!”
会议室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锋芒毕露、言语如冰的年轻参谋。
少将盯着他,良久,缓缓摇头,眼神里有一种楚风看不懂的沉重与失望:
“楚风,你有父母,有亲人朋友吗?”
楚风怔了一下,点头:“有。”
“很好。”
少将的声音不高,却是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
“你要派去牺牲的那二十个人,他们也有。”
“你的方案,是让二十个家庭承受破碎的风险,去赌那个更大的概率。”
“在你的推演里,这是数字。”
“在我的责任里,这是二十个活生生的人,是我麾下的兵。”
“这不是生死存亡的灭国之战,我们还没被逼到必须让士兵去执行‘必死’任务来换取机会的地步。”
“你的建议。。。。。。太激进了。”
“以后,这类方案,不必再提。”
“你可以出去了。”
楚风张了张嘴,看着将军不容置疑的眼神,
以及周围同僚们复杂难明的目光,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挺拔,却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萧瑟。
他坚信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却无法理解为什么“正确”会遭遇如此坚决的否定。
此后,训练场的角落,多了一个独自疯狂加练的身影。
格斗、体能、战术动作。。。。。。
他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解与憋闷,都发泄在这些纯粹的、可控的物理消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