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爷,夜里山上危险,您就在家里等吧。”封成杰劝说村长道。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当年你叔爷我当护林员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没我带路,你们这些小娃娃不得在山里迷路啊。”村长伸手一拍封成杰的后背让他别磨叽。
“进山的路是干的。”
宋韶很意外这界限分明的干湿线。
一场不到十分钟的夜雨就只下在了山脚平地上,山路延伸进去的地面全都是干燥的。
抬宋韶再抬头看天空,原本黑漆漆看不到一点光鲜的纯黑夜幕被雨水清洗过后变得清澈无比,漫天的星星沉甸甸的快要压下来了。
这对准备进山的队伍来说是好消息,山里大概率不会有山洪泥石流滑坡,并且接下来几个小时内不会有第二场夜雨降临。
因着路况良好,由警察消防员村民组成的队伍很快就整装齐全进山了。
他们一边前进一边和丁俊保持电话通讯,时刻能掌握山里人员的状况,他们甚至连多少人睡着了多少人还醒着都一清二楚。
白岁禾深藏功与名,安安静静扒拉着篝火底下的灰看看埋在下面的山药熟没熟。
至于小堂弟他已经在帐篷里睡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浑然不担忧自己会被虎豹豺狼半夜把他叼走。
“大小姐,你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王玉姗与丁俊轮流休息,这会儿她已经起来了。
“我不困。”白岁禾摇摇头。
她的确不困,几个人里头就属她精神最足了。不是白岁禾自夸,有她守夜会让大家更加安全。
就在此时,丁俊那边传来异常动静。
“丁哥,怎么了?”
白岁禾和王玉姗齐齐扭头。
“跑了一个人。”
丁俊脸色难看道。
“跑了一个??”
白岁禾和王玉姗快速跑过去。
他们看散开的绳索,发现这里真的少了一个。
丁俊审完五个人才知道原来在他们做晚饭的时候有个人在猴子喧闹声掩护下挣脱绳索跑了。
那个人很瘦小,以前曾在马戏团表演过缩骨功和机关逃生。因为小时候练功的关系,他的筋骨比普通人要柔软。
正常来说,丁俊用海盗绳扣捆人法是挣不脱的,犯人越是挣扎就会收得越紧,更何况他还为了避免盗猎者用牙齿咬开绳结还把人的嘴巴给堵上了。
偏偏成功逃跑的那个不是正常人,因为自小练缩骨功的关系,他两条胳膊习惯性脱臼比喝水还轻松。趁着大家不注意,他用巧劲弄脱臼了自己的胳膊挣脱绳索跑了。
其余五个人见着他跑了也不吭声,直至丁俊交班之前例行检查才少了一个人。
“你们很团结啊。”白岁禾无语。
老老实实坐牢,几年就出来了。他们是期盼逃掉的那个能成功活着跑出深山还是期盼他能折返回来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