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和我一起……”
“坐我旁边吧。”她挪了下位置。
“我很喜欢诗,我想为你读诗,”
“是什么样的诗?”
“希望你能倾听。”
玧智捋了一下头发,露出耳朵。
“我要读了。”
“啊欠。”泰亨突然打了一个惊天动地喷嚏。
号锡忍耐了一下怒火,“我来给你读适合你的诗。”
“虚有其表的人走开申东葉。”
“来,为花儿的诗Kimsu。我现在是危险的动物。”号锡继续念。
“你是禽兽。”她问。
“是禽兽。”号锡开始给自己滴眼药水。
流泪。
“被自己的存在而动摇的,你无名地绽开又凋谢。我是一晚上都在哭。”主动拿水泼脸。
“他的内衣只有一件。”泰亨替他悲伤了起来。
“瀑布,”
玧智拧开了瓶盖,亲自给号锡瀑布的眼泪。
号锡湿着衬衫,坚持念完了诗,抢走了玧智的水喝,回到座位上。
“啊……气氛变得太阴沉了,我说转学生。”硕珍站了起来。
“厌烦,厌烦,没有一个正常的学生。”玧智打扫刚刚沾到水珠的裙子。
凯安见势不妙,站了起来。盯着硕珍哥。
“本来是凯安吧。”泰亨开口。
哦!硕珍发现自己插队了,赶紧回到座位。
凯安顺势坐了过去,对着玧智伸手。
“怒那,领结歪了。”他极其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结,动作很轻。
她身体微微一僵,抬起眼看他。
四目相对。凯安没笑,只是眼底那层冰封般的沉静化开了一些,露出一点很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暖意。
“怒那耶啵。”他声音不大,只有两人能听清。
玧智瞪着他,耳廓的红晕有向脸颊蔓延的趋势,猛地扭开头,却没拍开凯安的手,也没躲开。
“怒那,有兴趣加入街舞社吗?”他突然开始安利。
“不要。”玧智变得冷淡地回应,“在上一个学校,就是因为男生们太烦才转学过来的。”她从右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发绳,用嘴叼住一端,双手拢起长发,利落地扎了一个低马尾。
侧脸线条在灯光下,竟有几分日漫女主角般的清冷美感。
凯安看呆了。
某种模糊的、关于“理想型”的概念,在此刻悄然具象化,并擅自冠上了一个新名字——闵玧智。
“回去吧。”
玧智挥了挥手,他就晕乎乎地回到座位上了。
“我可以到你旁边吗?”智旻微笑。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