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着龚毅回警局录完口供,江九艾都还没有回来。
江九艾陪李依依和温惹在医院做了检查,一起等着报告出来。
李依依身体里的酒精浓度一点也不低,是醉酒的程度…符合李国柱的阐述。
而李依依身上的痕迹,也属于轻微的撞击摩擦…有一部分已经消红消肿,看不出曾承受过什么特别大的伤害。
妇科医生也给李依依进行了相关检查…
□□还在…大腿上的液体痕迹也都是李依依自身的。
整体检查下来,没有一点可以指证李国柱,更别说温惹指责的李国柱和贝栗栗勾结,迫害李依依的事能成立了。
医院的三人组和警局的三人组,氛围完全不一样。
警局三人组,各自带着自己满意地答案回家洗涑休息。
医院三人组,面色凝重,气氛死寂,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医院,在江九艾的护送下,温惹和李依依回到了出租屋。
温惹本来就不好的脸色,在掺扶着李依依经过蹲坑厕所门时,听见里面水流声中,断断续续传出一些杂音,两人面色变得更加铁青。
李依依也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当李依依坐在沙发上时,才虚软无助地抱着腿,嘶哑着声音说道:“温惹…我觉得自己好脏。”
温惹强打精神,安慰着李依依:“我放一盆温水,给你擦一擦…”
李依依闭着眼睛,叹息道:“有用吗…你知道吗?那种情况下,他没有,只有我…只有我没有忍住了!!我感觉我脏透了!!!”
温惹今日后槽牙已经被全部咬碎了,现在牙龈也有些生疼,“姐姐,我放点温水给你擦一擦吧。”
李依依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还是去厕所洗洗吧。”
“好…”温惹又思虑到什么,纠结地建议道,“我陪你一起,可以吗?”
李依依抬起眼睛,诧异地对上温惹的眼睛,“温惹…”
温惹解释道:“姐姐…我不是不放心你,只是你今天喝了酒,厕所地板滑,你坐在马桶上,我帮你…”
李依依点头同意道:“好…你帮我洗洗,洗干净一点也好。”
“嗯。”温惹低头沉默着。
走廊尽头的水温,可能因为管子太长了,即便是如此炎热的夏天,水温依然不高。
李依依□□地坐在马桶上,温惹为了方便给李依依洗澡,也只穿了一件短吊带和一条内裤。
花洒朝四面八方喷洒着温水,先把温惹身上的衣服打湿,才开始流淌在李依依身上。
温惹身上的衣服都紧贴在她的肉上,她弯着腰,先替李依依清洗了身体,再将花洒挪到李依依脸颊。
“我死咬着嘴唇,他就用牙齿嘶咬。”李依依嘴唇上的伤口刚被温惹用手指拂过,李依依呢喃地说道,“他又像一只狗一样,我的脸上全是口水…好恶心。”
温惹被热气氲润了眼眶,把花洒对准李依依的背,为李依依冲洗,“姐姐…你不要再想了…”
李依依艰难地说道:“水冲过真的有用吗?那种感觉为什么还在…温惹,好像不太好忘记…”
温惹难受地靠近李依依,眼睛快挨着李依依的唇瓣,才透过层层水汽看清李依依的伤痕。
伤口很明显…虽然已经没有再继续流血。
温惹手指揉搓在李依依嘴唇上,试图抚平伤口,“现在呢?姐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嘶…疼…”李依依终于感受到这个伤口带给她的疼痛了,“好疼啊,温惹…恶心的感觉一直还在…唔…”
温惹扔掉了手中的花洒,双手捧着李依依的脑袋,跪坐在地板上,在水流冲洗两人脚掌的时候,温惹轻柔地含住了李依依嘴唇上的伤口,温柔地舔舐着。
温惹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地,在破掉的伤口上反复涂抹着自己的唾液。
“唾液里有酶,找不到合适的消毒药品时,可以用唾液对伤口进行消毒。”温惹柔声说道,“姐姐…我把那人给你留下的病毒带走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依依从马桶上滑坐在了被水流一直冲刷的地板,被温惹顺手扯过来的浴巾裹住了上半身,和温惹一起坐在了地上。
李依依笑着回答道:“没有了…没有了他的感觉了,谢谢你…温惹…谢谢你…”
“姐姐…你没事就好…”温惹笑着凑了上去,在李依依身上密密麻麻地留下了自己的痕迹,用自己的酶消化掉了李国柱留在李依依身上的毒瘤。
李依依喘息道:“谢谢…谢谢…温惹…谢谢…幸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