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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晨光中的颤抖与恐惧（第4页）

他不知道，这一切，会带来什么。

但他知道——为了晴晴，他得赌一把。

放学铃一响，林晓阳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他几乎是冲到苏雨晴身边，看着她低头收拾书包的模样，那双小手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眼眶红肿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睫毛低垂着，像随时会再次掉泪。

他牵起她冰凉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冷汗，心疼得像被刀子一刀刀割。

“晴晴……老公今天不回家……陪你约会好不好？我们去吃你喜欢的草莓蛋糕，再去看电影……就我们两个……”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近乎祈求的温柔。

苏雨晴低着头，棉袜脚并在一起，没拒绝，却也没像以前那样甜甜点头，眼睛里那层水雾让林晓阳胸口发闷。

（晴晴……你怕了……怕到连看我都不敢……）

（都怪我……我他妈怎么就信了干妈……）

（我把你推进了地狱……）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

“好……”

那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林晓阳心疼得要命，拉着她出了校门。

夕阳西下，拉长两人的影子，走在学校附近的街道上。

林晓阳故意走得很慢，想让她多晒晒太阳，多吹吹风。

他带她去了那家她最爱的甜品店，点了草莓千层和热巧克力。苏雨晴坐在窗边，夕阳洒在她脸上，照得她皮肤几乎透明。

她小口小口吃着蛋糕，动作机械，像在完成任务。

林晓阳喂她一口，她张嘴吃下去，却突然停下，勺子悬在半空，眼泪毫无预兆地掉进盘子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晴晴……怎么了……”

林晓阳心像被攥紧，声音发颤。苏雨晴咬着唇，肩膀微微耸动，眼泪一颗接一颗掉，砸在蛋糕上，把奶油晕开成一片粉红。

“主人……晴晴怕……晴晴一闭眼……就想起衣柜里……那些视频……那些夹子……干妈的坏笑……”

她身体轻轻颤抖，棉袜脚在桌下并得死紧。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像随时会碎掉。

“晴晴怕黑……怕一个人……怕干妈……晴晴觉得……自己好脏……好贱……”

她说着，双手抱住自己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像在惩罚自己。

林晓阳眼眶瞬间红了，他绕过桌子抱住她，不管店里人投来的目光，把她紧紧按在怀里。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找到依靠一样，猛地抱住他腰，脸埋进他胸口，哭得撕心裂肺，却压着声音，像怕被人听见。

林晓阳心如刀绞，握住她手：

“晴晴……不脏……你是老公的宝贝……最干净最可爱……都怪老公……老公不该听干妈的……老公该死……”

林晓阳声音哽咽，手掌一下下抚她后背，掌心感觉到她瘦弱的脊骨和颤抖的肌肉。

（晴晴……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你以前笑得那么甜……眼睛亮亮的……现在却怕成这样……）

（我他妈不是人……我对不起你……）

（干妈……你把晴晴毁了……）

苏雨晴摇头，眼泪掉得更急：

“不是主人的错……是这个世界……晴晴现在知道了……有权力的人……都会那样……干妈只是……比别人更敢……”

她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