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依主观视角。
箱子彻底黑暗,只有微弱呼吸孔透进一点空气。
狼牙棒在逼里嗡嗡震动,颗粒刮得逼壁翻颤,媚药余效还在,痒得她子宫一缩一缩。
她呜呜哭着,身体动不了,只能感受。
箱子被抬起来,晃荡。
(呜呜……被抬走了……要去哪里……母狗怕……)
(逼好痒……狼牙棒震得好深……母狗要高潮了……)
晃荡中,她又喷了一次。
箱子下楼,电梯“叮”一声。
然后被推上车,后备箱“砰”关上。
车启动。
走走停停,红灯绿灯。
每一次刹车,箱子晃,狼牙棒顶一下子宫。
林红依高潮连环。
(啊啊……车在开……母狗被关在箱子里……像货物……)
(小主人……他们要把母狗带去哪里……母狗好怕……)
(可是……逼好爽……震得母狗停不下来……母狗好贱……)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熄火。
箱子被抬出来,晃荡。
然后被推着走,轮子滚在地面上的声音。
林红依听着,心跳如鼓。
(要去哪里……母狗的逼……要震烂了……)
突然,箱子打开。
光亮刺眼。
眼罩被撤下。
林红依眨眼,适应光亮。
深夜的学校操场,空旷得像一片无边黑海。
路灯昏黄,投下长长的影子,风吹过草坪,发出沙沙低响。
林红依眨眼适应,定睛一看——熟悉的操场,教学楼黑漆漆,主席台隐约可见,高考倒计时牌在远处亮着冷光。
她瞬间明白接下来的命运。
这里是学校……她的地盘……不,现在是徐雯瑾的地盘……也是林晓阳和苏雨晴的战场。
她要在这里……被调教……被羞辱……林红依眼睛瞪大,呜呜尖叫,身体疯狂挣扎。
绳子勒进肉里,乳环阴环铃铛乱响,奶子晃荡,阴唇被拉扯得生疼。
她摇头,呜呜声不连贯:
“呜呜——不要——这里是学校——呜呜——母狗不要——放母狗回去——呜呜啊啊——!!!”
她乱晃身体,想从箱子里爬出,却因为捆绑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