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灯光早已熄灭,只剩窗外路灯透进一丝昏黄。
李玉桐蜷在被窝里,呼吸均匀,却眉头微皱。
她又做梦了。
那个梦。
最近总做。
梦里,没有别人。只有晓阳哥哥、妈妈、和她自己。
深夜的学校操场,空旷得像一片黑海。
路灯昏黄,草坪上凉风吹过,带着夜露的湿冷。
妈妈跪在草坪中央,全身赤裸。
乳头和阴唇、阴蒂上打了银环,铃铛晃荡;龟甲缚勒得奶子鼓成紫红肉球,绳子陷进肉里;双腿大开折叠,膝盖压胸,逼和屁眼完全暴露。
妈妈眼睛红肿,泪水顺着脸往下掉,头发凌乱,妆花了。
她呜呜哭着,声音沙哑:
“玉桐……宝贝……妈妈错了……求你……别这样对妈妈……妈妈是你亲妈……呜呜……晓阳……你劝劝她……妈妈受不了了……呜呜……”
李玉桐站在妈妈面前,穿着校服裙子,棉袜脚踩在草坪上。
她手里牵着妈妈脖子上的狗项圈链子。
项圈黑色皮质,铃铛叮叮。
她低头看着妈妈,眼睛里带着报复的快意、恐惧的颤抖,和越来越浓的兴奋。
(妈妈……你也有今天……)
(你以前那么强势……那么高傲……把爸爸管得死死的……把玉桐管得喘不过气……)
(现在你跪着……像狗……环铃响着……哭着求玉桐……)
(玉桐好爽……好怕……可是……好想继续……)
梦里,她代入了那个位置——调教妈妈的位置。
晓阳哥哥站在旁边,鸡巴硬得发紫,30厘米巨根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
他看着李玉桐,眼睛温柔却带着冷意:
“玉桐……玩吧……哥哥帮你……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李玉桐深吸一口气,牵紧链子。
“妈妈……爬……像狗一样爬……”
林红依呜呜哭着,四肢着地开始爬。
奶子下垂晃荡,乳环铃铛叮叮。
逼里插着狼牙振动棒,尾部露出一截,随着爬行晃动,颗粒刮逼壁。
她爬得慢,李玉桐拉链子。
项圈勒脖子,林红依呜呜加速。
李玉桐觉得不够,直接一屁股坐在妈妈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