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温柔似乎在外化,苏杳为他开心,他会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和珍视。
到球场后,苏杳递了支球拍给她的临时教练,跟他打预防针:“我其实不只是小白,我是白痴水平。”
林澳港:“……”
林澳港听见女孩语气认真告诉他,她连正确发球都不x会,更别提接球。
她说她接球完全靠运气:“辛苦你了林总,带我应该会很困难。”
“没关系。”林澳港看女孩穿着粉色运动服站在自己面前声音有些怯,跟她说,“慢慢来。”
林澳港去球场另一边,隔着一张阻隔网观察她。
她发球时试了很多种姿势,最后自我总结:“还是不行,发不过去。”
林澳港折回,到女孩身边。
苏杳看到男人先给自己做示范,示范完成,把球交还给她。
三分钟后,苏杳叹气:“我就是完全模仿你啊,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林澳港:“……”
沉寂须臾,男人问可不可以有一些肢体接触。
苏杳嗯了声,并不觉得有什么,之前学舞蹈时,老师都会把手放在她腰上。
她能分得清林教练和林澳港。
分不清的另有其人。
林澳港调整女孩的手臂,把她的胳膊往上移一些,他发现她适合反手握拍,因而调整她的拇指和虎口落点。
他的手好烫,苏杳感受着男人指腹的温度,想问他是不是热。
假如热,可以把运动外套脱掉,这里暖气开得足。
男人的指腹有薄茧,苏杳感受得很清晰,她还以为只有干粗活的人才有,像爸爸那样。
她的手似乎也沾染上了他的温度,苏杳顿觉灼烧,她把身体移开,跟他说:“我好像会了。”
尝试七次,终于发出一颗非常完美的球。
“林澳港,我真的会了。”
女孩眼睛很亮,被这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男人身体的温度不自觉又高了些。
因为需要速成,苏杳便问怎么样可以在专业人士哪里不露怯。
林澳港:“我给你说一些技巧。”
苏杳:“好!”
苏杳听他跟她讲发力顺序、握拍要领、步伐与击球要点①……男人声音低而轻,在这个宽阔的球场显得很温柔。
他告诉她她擅长打高远球,交代她怎么发力才不伤肌肉。
最后他说:“最近几天我都有时间,晚上陪你来练球。”
“不用啦。”苏杳没看男人的眼睛,看他柔软的栗色头发,跟他说她之后一段时间都得加班,估计要忙到晚上十点。
“白天我会抽时间去练球的,谢谢你林澳港。”她又说。
离开球馆是晚上十点,苏杳问林澳港有没有吃晚饭。
“吃过了。”停两秒,林澳港说,“你呢?”
“我也吃过了,那我改天再请你吃饭。”
“嗯。”
林澳港走在女孩外围的位置,试图为她挡住穿行而过的风。延陵的冬天太冷,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他其实有一些问题想问,有一些话想说,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也怕吓到她。
她把他当朋友,他对她却不是朋友的心思。
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是胆怯的人。
他总忍不住想,假如她知道他的想法,会不会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