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她大多时间都是阿姨在照顾没想好。
“但你还是过敏了啊。”苏杳不听他辩解,把他的手再一次拽到他面前,“不止一次。”
不知如何为自己脱罪的男人说:“对不起。”
又一次听到熟悉字眼的女孩讷讷评价:“道歉大王。”
苏杳把他另一只手也拉到自己面前给他涂药,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没关系的。”林澳港摇头,“很快就会好。”
林澳港感受着女孩温柔的动作,喉结轻轻滑动:“苏小雨。”
苏杳没抬头看喊她名字的人,继续专注涂药,问他怎么了。
男人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你要是亲我一下,应该会好得更快。”
“……”苏杳把他胳膊上的最后一块红痕也涂上药膏,将药膏拧好。
须臾沉寂后,她抬头打量她智商不高的男朋友,伸手圈住他的脖颈,把头凑到他面前,重重地吻上他。
“林澳港,这不是奖励,是惩罚。”苏杳并未浅尝辄止,用牙齿小小地咬男人的唇角,用严厉的语气跟他说,“以后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和你生气。”
林澳港没第一时间应声,他的注意力都在女孩身上,她主动亲他时他所有感官都被打开,看她有停止的征兆,他抬手揽住她的背让她无限靠近自己。
伴随着浓重的药味,两人安静地感受彼此的气息。
密闭的空间,苏杳只觉空气越来越稀薄,声音低低道:“林澳港。”
话音刚掷地,男人的吻又变重了一些,声音低哑问她怎么了。
“……可以了。”苏杳抬手触他的耳朵示意他停下来,告诉他一会儿她还要去工作。
林澳港闻言止住动作,用额头抵着她的肩颈,他把动作放到最轻给她整理头发,跟她说他就在这里等她。
“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下车前,苏杳不放心交代,“我陪你去医院。”
林澳港颔首应好。
苏杳离开后,林澳港给迟于打了通电话,问迟于最近有没有空闲时间。
“有。”迟于说,“我大舅哥找我,我随时有时间。”
“……”林澳港忽略迟于的称呼告诉他他想拜托他一些事。
迟于:“你说。”
林澳港把自己的日程表发过去:“你最近帮我分担些工作。”
“你确定这是‘一些’?”迟于看着表格上密密麻麻的行程,“我怀疑你对‘一些’有误解。”
小荔枝听到舅舅的声音迅速跑到她爸爸面前,问她爸爸是不是林总。
迟于点头说是。
“那你快答应啊爸爸。”小荔枝坐到爸爸腿上撒娇说,“以前你追妈妈的时候,舅舅都帮你分担工作了。”
迟于:“……”
见爸爸不应声,小荔枝对着电话大声道:“舅舅,沉默就是答应噢,我爸爸答应你啦。”
小荔枝叮嘱林总:“你要和姨姨好好的。”
林澳港用郑重的语气说:“好。”
*
八月中旬,苏杳签了个新单子,跟设计师去量房时发现她来过这里。
从门岗厅到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再到养着锦鲤的池塘,她都十分熟悉,这是她第一次遇上林澳港的地方。
同事见苏杳停住脚,问:“怎么了?”
“忽然想起一些事。”苏杳跟同事说她以前有个习惯,很爱对着锦鲤许愿。
同事好奇:“那你的愿望实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