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大夫,跟我来。”乔佳在前面跑着,秦大夫跟在后面。
“秦大夫来了…”
等在门口的冷静晗迎了上去,“秦大夫,快,快看看我表姐。”
燕儿拿来一块手帕包在南晓荷手腕处,秦大夫隔着手帕把脉。
片刻后,秦大夫脸色有些沉重。
冷静晗急切道:“秦大夫,怎么样?”
秦大夫开口问道:“老夫之前给南姑娘开的药方可有坚持服用?”
燕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小丫头,你这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
“姑娘一开坚持喝了几天,中间断了几天,前前后后加起来服用了大概一个月左右,觉得身体已无大碍,就停药了。”
“唉!糊涂啊,你们怎么不听医嘱啊?那药方至少要服用三个月的。”
王芷瑶问道:“秦大夫,可有补救的方法?”
“南姑娘本就身子虚,亏空受损严重,眼下天气严寒,这一落水,可谓是元气大伤啊!”
燕儿哭诉,“秦大夫,你救救我家姑娘啊!呜呜呜…”
冷静晗拍了拍燕儿,安抚道:“燕儿,你别哭,先听听秦大夫怎么说。”
秦大夫叹气道:“这小小风寒倒不是什么难题,几服药下肚,两三日便可康复,只是…只是…”
王芷瑶:“秦大夫有话直说。”
秦大夫捋了捋胡须,背过了身躯,小声问道:“王姑娘可知南姑娘月事可有来过?”
王芷瑶摇摇头,“没有。”
“唉!南姑娘脉息虚浮,需好生静养,调和气血,如不悉心调养生息,将来子嗣之事,怕是要多费周折了。”
“啊…秦大夫,你可是神医,你快想想办法啊!知知才15岁,一个女人如果不能生育,她这一辈子可就完了啊?”
“王姑娘莫急,此症老夫有办法治疗,只是…”
“只是什么呀?秦大夫你快说啊,是药材难寻吗,你尽管开药,不管多么昂贵的药材,我一定想办法找来。”
“王芷瑶你莫急,你先听老夫说。”
“好,你说。”
“药材常见,在京城的所有药店中皆可购得,只是让病人坚持服药比较困难。”
王芷瑶听完,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难,日后我盯着她吃药就是。”
冷静晗举手表示,“秦大夫放心,我也会盯着表姐吃药。”
“秦大夫放心,燕儿也会盯着姑娘吃药的。”
“好,那老夫就放心了。”秦大夫坐了下来,提笔书写。
“这是药方,你们必须要按照此药方让南姑娘坚持用药三个月,每日早晚各一次,饭后服用,如果只是偶尔一两次忘记服药,那没关系,切记不可长时间停药,否则将会前功尽弃,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冷静晗、王芷瑶、燕儿,异口同声道。
王芷瑶对医学感兴趣,她接过药方看了看,“有劳秦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