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以眼角余光扫了一旁坐着的人,他与那李渊,显然也不是一个量级的敌手。
能在那么仓促的情况下做到那个地步,她这当母亲的已经为他感到骄傲!
*
汉高祖时期
“七年?”刘邦咂摸了一遍这个时间,与萧何笑谈道,“这么早就把人埋下去,这李世民看来也是早早厌烦了他爹的那些手段!”
*
汉景帝时期
不止呢……刘启捋了一遍天幕所诉,眼中含着几分奇异,彻儿的太子宫就在未央宫一墙之隔,太子的身份就注定皇帝必然会将其放在眼皮子底下,后世对此也当不会有太大变化。
控制了宫闱,李世民这么大的动作,李建成可没有收到丝毫风声!这样看来,他前夜收到的报信应也有些蹊跷……太子没收到风声,那皇帝呢?
***
***
【《旧唐书》、《新唐书》这些都记载了政变当天,李建成、李元吉毫无戒备地通过玄武门入宫,显然在他们看来,这个地方是安全的。】
【事实证明,李世民这个后手可没白做!常何的“反水”,为秦王集团打开了通往权力核心最便捷、最致命的那扇门!】
【李建成、李元吉真不愧是和李世民一样,拥有窦皇后一半优秀血脉的人,即便是最拉的李元吉身死之后都有几个铁杆心腹愿为他们效死:
《旧唐书·冯立传》记载:建成被诛,其左右多逃散,立叹曰:“岂有生受其恩而死逃其难!”
《旧唐书·谢叔方传》:太宗诛隐太子及元吉于玄武门,叔方率府兵与冯立合军,拒战于北阙下。
冯立、谢叔方率兵进犯玄武门!】
***
武德年间
李建成大受感动,尤其在余人叛的叛、逃的逃的对比下,冯立这份忠心简直难能可贵!
这也让他心中有了些许慰藉:有这么一个人,他李建成这一生,终不至太过可笑。
*
天幕这次说的实在太过赤裸,李渊品出了大大的不对劲:什么叫做拥有窦皇后一半优秀血脉?!意思是他的血脉很差劲吗!!啊!!!
***
【在斩首行动后还有顽固分子虽然多了点麻烦,但还在秦王一系的控制范围内:
《旧唐书·张公瑾传》:六月四日,公谨与长孙无忌等九人伏于玄武门以俟变。及斩建成、元吉,其党来攻玄武门,兵锋甚盛。公谨有勇力,独闭门以拒之。】
【到最后,还是“秦府护军尉迟敬德传元吉首以示之,叔方下马号哭而遁。”[1]
处理了李元吉一系的人马,李建成的一系不依啊:看见我主的脑袋又怎么样!等我等杀进去,尽取秦王与其亲子头颅,照样能立我主之子!
最后还是秦琼与长孙顺德等在交战多时后秦府的数百骑兵骁勇“讨建成余党于玄武门”!】
【太极殿门口都乱成一锅粥了,作为名义上的主人的李渊还不来趁热喝掉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已经没那个能力过来喝了!】
作者有话说:[1]《旧唐书。谢叔方传》
第69章唐宗【对比刘据政变时汉……
【对比刘据政变时汉武帝远在甘泉宫的‘物理隔离’,此时的李渊可是实打实地呆在长安城、太极宫的核心区域!】
【久经沙场的李世民显然不会重蹈刘据当年的覆辙——‘皇帝’这个人形玉玺、最高权力象征,是任何一场顶级政变中绝对的核心目标!他怎么可能忽略?】
***
天幕的推论,让李渊如坠冰窟:
武德四年
高居御座上的李渊根本遏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一股刺骨寒意自脚底直窜天灵:莫非,这逆子杀弟弑兄仍嫌不足?竟连、竟连他也……他不敢再想下去,整个人都被恐惧的情绪攫住。
***
【那么,李渊当时在做什么?史书给出了一个看似“悠闲”实则充满疑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