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现在国际局势限制,基本没什么拿回来的可能,就是拿回来,上面的人咱也不想要……也算是另类的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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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高宗时期
“龙朔,是陛下的年号欸。”武后道,“高,‘德覆万物’、‘覆帱同天’也,陛下对这个庙号可还满意?”
李治点了点头:“应当也有朕于扩大疆域上作出的贡献,选的不错。
庙号只能在这几个里择选,朕终归还是更想知道谥号为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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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年间
“为君之道,必先存百姓……”李世民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反驳天幕那句‘不想要上面的人’,说到一半才发觉,时移势易。
他无奈笑笑:“倒是朕着相了,忘了天幕那时已非如今。”
房玄龄微微用力咬住下唇,他又想到了之前莫名出现在脑子里的坟地笑话,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笑了出来。
对天幕这个不想要人的说法倒颇为赞同:都十三亿了,还要更多,养的好吗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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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还是非常可惜的,就是去李白的出生地和王勃的墓都需要出国惹。
李白故居什么的不用想,没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但王勃的墓要不是在南越那嘎达我还是非常想拿点船啊什么的去拜拜的……
毕竟,滕王阁序在我学过的所有语文课文里面也能妥妥进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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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
司马光面色突然有一点点微妙,他记得,王勃是溺水身亡的吧……
而且真不是他说,天幕你是不是对墓的兴趣有一点点太高了?!这真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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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挑了挑眉:《滕王阁序》才第五吗,他倒真对那前四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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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李白,伟大无需多言。
他亲眼目睹了大唐最为鼎盛的时代,他的文采也足以赋予他捕捉到那抹盛世气韵的能力。余光中那句‘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真的是我认为对他最最贴切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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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年间
一个“李白”,已足够李隆基定位年代。
大唐最鼎盛的时代!
他的嘴角笑意渐深,到最后直接演变为了抚掌大笑。
这时即便是个幼童也能轻易揣摩出这位向来心思莫测的陛下的心思。
文武百官一个个亦是笑逐言开,山呼万岁。
李隆基停下笑声,眼中不乏自傲神采:“朕即位以来,未尝有如此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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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大白你那首《蜀道难》我真的记你一辈子!!
该死的噫吁嚱,你知道我栽在这三个字上多少次吗!!
不,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写诗写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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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眨巴了一下眼睛:他这时候应该说对不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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