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其真和林崧骑着马护在程庄周围厮杀,这群人的身手还不如方才那几人,虽然人数多了不少,但也确实没什么用,五城兵马司出来的这几把刀对上这些人绰绰有余。
闻赋光刚松了口气,却见寒光一闪,有人挥舞着刀胡乱砍来。她举刀格挡,那刀立刻脱手飞了出去,竟不偏不倚地砍中了一条马腿。
那马痛极了,立刻嘶鸣起来,浑身乱甩,几乎要把程庄摔下来。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伤马无差别攻击,已经踹飞了两个。在场的所有人明显顾忌起来,不敢打得太过投入,生怕在被人解决之前先被马送回老家。
趁着她们投鼠忌器,闻赋光看准时机,飞身一把抓住程庄的衣角,将她从马上拉了下来。华其真眼疾手快,将她拽到自己身后。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闻赋光冲她们大喊。
林崧一挥马鞭就要走,华其真却还有些犹豫,只是她身后还坐着程庄。程庄被刚刚那几下晃得不轻,此时状态不太好。
还是让她尽早离开为妙。
“我们沿着官道走,在驿站等你!”
闻赋光打了个手势表示知道了,转头继续厮杀。
这会地形不如方才那么有利于她,对面人数倍多于她,在打斗中也难免挂了彩,不过还好都是皮肉伤,不妨碍她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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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干又脆的木头在熊熊烈火中烧得爆裂开来,闻赋光淋着雨听着里面噼啪作响,握紧了手中的刀。
这个组合,有点像她以前常听的白噪音。
红泥小炉加雨声淅淅。
回过神来眼看着倒了一地的尸首,她认命地干起了苦力。
——火都点上了,烧得正旺呢,就让你们一大家子在里头团聚吧。
好不容易打扫完战场,闻赋光全身湿透地站在雨中,茫然中又带着一丝后悔。
刚才一行人撤离得匆忙,行囊都绑在另外几人马上。她现在连个挡风遮雨的斗笠也没有,一会就要骑在马上直面风雨了,早知道就晚点烧里头了,裹块破布也比没有强。
犯了太勤快的错。
闻赋光骑着马,不情不愿地打算淋雨离开此地。
惊险刺激的夜晚也让她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就在这时,梅开三度,她发现又双叒有一队人马从远处渐渐靠近了这里。
还有完没完了。。。。。。
这里难道是什么大媱人民必吃野外小众打卡出片地吗一个两个的都要挤过来!
敌人来了只有大刀。
为了防止里头的火被雨水浇灭,她还特意倒了些油,保管里头的火能把尸首烧得一干二净。现在这里火光冲天,是极明显的目标,太引人注意了。
她决定尽快离开,不再探究来者的身份,随即策马扬鞭,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人倒霉起来就会发生一连串倒霉事,霉运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住了她。
闻赋光很快就真的哭了,嗷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