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觉得简白冷落自己的事。
“哥哥还不开车吗?都坐在这三分钟了。”
就像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简白适时把手搭在宋长川的手背上,轻声问道:“怎么了?”
那股熟悉的过电感又从二人相触碰的位置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仔细体会了这种感觉,宋长川觉得应该是时候了!
“等过两天出去,你有什么想带的东西吗?”
好吧,最后还是忍住没问出来,还是要多亏宋长川这堪比忍者的嘴。
简白奇怪地看向宋长川,刚刚那样的反应,竟然就问出了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问题。
没有猫咪,简白手上寂寞,就把车上送风口的那枚香片抽出来,又塞进去,顺便回答宋长川,“没什么想带的,哥哥的衣服多带点就行了。”
宋长川自然地接话,“为什么是我的衣服?”
“因为我想穿啊。”
简白回答得理直气壮,全然不在乎宋长川遽然红得要滴血的手指尖。
这是一个几乎所有人都得到了满意结果的夜晚,除了程言。
他胡乱编了个借口,把调查变异当天晚上的监控额外拷贝在自己的手机上。这两天对着这个视频看了最起码有几十遍。
程言不相信,向来顾及家庭的父亲,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就这样搭上自己的生命。
他的父亲,是世界上最爱母亲的人,他们这么相爱,如果有可能,他绝对会想方设法走在柳月后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徒留母亲和他相依为命。
终于受不住这样的煎熬,程言自暴自弃地把手机丢在一边,利用卧室里摆着的器材开始带有自虐性质的锻炼。
卧室门被咔哒一声打开,柳月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好了小言,在家里就不要再做这些了,来喝牛奶然后休息了。”
作为母亲,柳月对自己的孩子有百分百的了解,程言这两天的情绪宣泄全被她看在眼里,但作为事件的间接参与者,她并不想用命令般的方式,让程言恢复从表面上看不出异样的正常。
转身看到柳月只披了一件薄外套就进来,程言不由得快步走过去,取下自己挂在卧室门边衣架上的厚衣服给她披上。
程言接过牛奶一饮而尽,又细致地把外套上的扣子都给柳月扣上,“妈,这个点了怎么还不睡,熬夜对您身体不好。”
柳月任由其动作,嘴上功夫也没停,“我就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睡觉,结果被我逮到了吧,天天不睡觉,早上的训练强度这么大,不休息还能得了啊。”
“我又不是小孩,早就不会踢被子了,一会就睡。”
柳月轻哼一声,“还跟我演呢,你可是我生的。肯定是在看你爹的监控不想睡。”
把自己母亲身上的衣服理整齐,程言顺势往后面的床上躺倒下去,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是啊,我就是觉得我爸那天莫名其妙的。”
柳月在靠近程言的那边床沿上坐下,为他捋顺因为动作而凌乱的发丝,“有什么好莫名其妙的,小言,你爸就是个普通人类,只要是人类就必然会有很多奇怪的想法和动作。你也不是他,没办法完全带入他的想法。反正你爸也不后悔,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生活,争取替他看到疫苗出现。”
“可是那天就是……”
程言还想说什么,却被柳月一把堵住嘴,“好了不许再说这件事了,本来好好的,你勾得我都想你爸了。”
临走前,柳月指指在程言旁边的手机,语气里暗含警告,“你要是再被我发现,大晚上不睡觉在看这些有的没的,等着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