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我大雍就是这般不拘小节,哪像你们明淮……”
“诶?不对。”
“你嘛。”姜知闲摇摇头,“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人又轻佻,心思诡诈,原来明淮都是这样做事的吗?”
店家将一盘饼端了上来。
姜知闲拿了一个在手里端详。
“牙尖嘴利。”
姜知闲手里被咬了两口的饼被桑湛一把抢过,连同那个盘子都被收走。
“你——太过分了!”姜知闲没忍住,半个身子扑到桌面上,把盘子抢了回来。
“再惹怒我,一口吃的也不会给你。”
“哎呀,郎君怎么这么对待小娘子啊,你看小娘子气得,眼睛都快红了。”店家看不过去眼,又端过来一盘饼,“来,小娘子,你可劲儿吃,不够我这还有。”
姜知闲甜甜一笑,“多谢店家了。”说着还挑衅地看了桑湛一眼。
“哼,幼稚。”桑湛不再看她。
一刻钟稍纵即逝。
姜知闲又被关进了马车中,马车颠簸,她只觉刚吃进胃里的食物开始翻江倒海。
于是她又打开车窗,“什么时候到地方!”
“我恶心。”
桑湛一脸嫌弃,不禁后悔,若不是要用她来要挟沈墨卿,他早就把她扔在半路了。
“恶心就在车里吐。”
“桑湛!你还是人吗?”姜知闲强忍着腹中疼痛,声音虚弱下来,
“快点让我下去。”
“你把我抓来总是有用处的的吧,若是路上我死了,你的事儿也别想办成。”姜知闲知道自己有利用价值,威胁道。
“死就死了,无所谓。大不了把你的脸皮割下来,”桑湛凑近,一字一顿道:“贴在别人脸上,也是一样。”
姜知闲狠狠捶马车壁,欲从窗子翻出去。
马车被迫停止,桑湛咬牙,“放她拿去吐。”
沈墨卿的人找遍了长安城,均未找到人。
直到前去黑市探查的暗卫禀报,“姜娘子是被容佑的人带走了。”
“容佑?”沈墨卿手指捏紧,眉头深皱,“快去追上。”
“姜尚书和静安郡主的队伍已经出发,主子,咱们合适启程?”
“现在。”沈墨卿平静道:“务必,把姜知闲带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