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给你下药?嗯……当然是喜欢你,但我不得不回到明淮,只能将你一起带走啦。”
锦娘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不然容佑怎么可能是明淮人。
她分明把容佑的底细都查清了,他家住荆州,来长安为了考取功名,却不成想遇见二皇子虞桢,记忆全失。
容佑跟她说好的要温习一年,暂时留在红芳馆,让她等着他金榜题名……
难道……难道当初在红芳馆就是他和虞桢一起下的套?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容佑,是桑湛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断绝了锦娘最后一丝幻想。
唰——
匕首拔出带着冷硬尖锐的金属碰撞声。
锦娘使劲全身最后力气,匕首向桑湛划过去。
噗嗤。
桑湛的小臂的衣裳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顺着裂口涌出。
匕首本应该划在他胸前,被他用胳膊挡了一下。
桑湛眉头都没皱一下,扶住下坠的锦娘。
刚才其实可以把人一脚踹开的,可是他怎么舍得呢?
门外传来动静,有人禀报,可疑人员正在寻找锦娘的踪迹。
桑湛把外袍囫囵照在锦娘头上,扶着人躲到隔壁房间。
楼梯处已有一名女子走上来,锦娘与之擦肩而过时,通过衣服缝隙,看到她身上带着姜知闲的信物。
!!!
是风眠的人。
被强行塞到隔壁房间,锦娘想要张口弄出点动静。
可惜桑湛似有所感,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锦娘就在无声中听见她房间1乃至整层楼的动静越来越小。
直到……虞景岚发现端倪。
桑湛自知不敌,临走前撂下一句,“昭宁公主好生照顾我家锦娘,我会来接她的。”
“就这样?”姜知闲听他吹嘘了一路,一直在强调若不是虞景岚早就成功了,什么既生瑜何生亮……发出灵魂一问。
“若不是棋差一招,锦娘已经被我带走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差一点就成功了。”
“那么现在能把我放下来了,你已经骑马在这片密林转了三圈,那棵树,”姜知闲手指指向面前的参天大树,“那下面有个树洞,我都见着三回了。”
“那你为何不早说?”桑湛从牙缝挤出来一句,把姜知闲从马背上扔了下去。
“哎呦,你想摔死我??”
“我这不是看你对锦娘一往情深无人可说,就勉为其难听你把故事讲完,谁知你还好心当成驴肝肺,一点儿也不领情。”
姜知闲揉搓着摔下来是碰到的胳膊,里面肯定擦红了。
“你是在拖延时间?”桑湛反应过来,她分明是故意的,“嗬嗬,等人来找你?”
“放心吧,那些人追不上来的。”
姜知闲:“为何?”
桑湛看着姜知闲下垂的嘴角,幸灾乐祸道:“当然是已经找人代替你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
“沈墨卿啊沈墨卿,这会儿已经上当了吧。”
姜知闲疑惑道:“关沈墨卿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