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会就是书里面的疯子吧。
【滋……滋……没错宿主……】
阔别已久的熟悉的电子音又出现时,姜知闲几乎热泪盈眶,几近破碎的心瞬间得到了救赎。
姜知闲:呜呜呜,状状,你知不知道,我过的好惨!
【宿主,因你随意篡改剧情,导致剧情后半部分崩坏……滋……状……滋……状现在极其不稳定,随时有可能消失……滋滋……】
姜知闲:那怎么办?我现在要做什么,后边的剧情已经崩了,那是说明我的结局不一定非要是剧情里的了?
【状状也没办法控制剧情走向,后面要依靠……滋……宿主自己……了……】
哔——
系统在脑中闪出一道光,彻底没了声响。
姜知闲:系统?状状?
不会吧,难道系统消失了?
姜知闲面露遗憾,心里却乐开了花。
系统消失,剧本就作废了!
换了一身粗布衣裳的姜知闲坐在角落里傻乐。
店小二皱眉,像是见到了恼人的苍蝇一般,怒气冲冲跑了过来,想要将其轰走。
他没认出那是这几日为他贡献一年业绩的财神奶奶,话已经脱口而出,“啧,没事别在这混,快出去出去,耽误我店里的新客。”
他白日就听说世子回来了,想必跟着世子的军爷们也得找个落脚地松泛松泛。
角落里的女子桌上没有菜,穿着也普通,店小二只把她当作是白白占了位置的闲杂人,当即就要将人撵出去。
女子没意识到那声音是在说自己,还沉浸在,直到有人大力拉着她的胳膊,她被拽了起来。
“干什么!”姜知闲呵斥,心说谁这般无礼,转过头与店小二四目相对齐齐愣住。
店小二闪电般收回收,脸上瞬间堆起谄媚,“诶呦,是客官您呐,实在多有得罪,小的我眼盲了,竟然冲撞了贵人。”
“为何平白无故撵我?即使是不认识的,来者是客,衔月楼就是这般做生意的?”姜知闲打量自己的着装,确实有些寒碜。
但,这不是可以随意欺负别人的理由。
她心中打着小算盘,衔月楼不会做生意,等她黑市众人赶来,别怪她教他们如何做生意了。
店小二心知小娘子挥金如土,不似寻常人,他可得罪不起,见她那架势不能轻易作罢,忙解释道:“嗨呀,这不是世子回来了嘛,掌柜的命小的必须清走闲杂人等,好给军爷们腾地方。”
姜知闲勾勾手,示意店小二坐下,挑眉,“说说,世子到底何许人也,他回来为何这般兴师动众?”
“这……”店小二面露纠结,姜知闲立刻板起脸,最后他大手一挥,坐了下来,低低切切道:“唉,这事可不能随便说的。”
“好,我肯定不外传。”姜知闲满口答应,眼中闪过狡黠。
“世子,就是已故绥宁王的儿子……”
绥宁王在世期间,带领岭南百姓自给自足,深受百姓爱戴。
但功高震主,被奸人所害,绥宁王府一夜之间一百三十二口人,尽数惨死。
自此岭南百姓重新过上水深火热的生活,后绥宁王旧部联合起来,召集百姓齐心协力重新开始种田、修路、经商……纵然这么些年没有朝廷的拨款,岭南的建设却日臻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