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闲不知道桑湛用了什么方法找到黑市众人的。
再次相见时,姜知闲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被他们团团拥住。
“莫急莫急,先让我喘口气。”
众人这才散了开来。
秋实见了姜知闲,无数的话语堵在口中,想要一吐为快。
“当家的呜呜呜,这些时日您受苦了。”
“您交代的事我们一件也没办成。”
“唯一做了一半的,是好歹在岭南落下脚了。”
姜知闲欲安抚性拍拍秋实的肩膀,听声辨位确定了秋实的位置,她的手丝毫没有停顿,拍在了秋实身侧,谢子安的肩膀上。
屋内有一瞬沉默。
众人望着姜知闲,又转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而后便见姜知闲对着空气,关切问道:“总算是见到你们了,路上可有人针对?”
众人没有答话,秋实凑近了姜知闲,只见她的眼睛空洞无神,秋实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姜知闲竟然毫无反应。
秋实立刻扁起嘴巴,哭丧着脸,声音尖锐,“当家的你的眼睛……是被桑湛那个王八蛋给弄瞎的?”
“莫急莫急,没什么大碍。只是暂时的,我现在能看见你们的轮廓,但是看不清具体是谁?”姜知闲接着道:
“过不了几日应当就能好了,你们当务之急是去给我找点治眼睛的药材。”
立刻有人领命,前去药铺。
秋实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一路上好几波人往岭南赶,我们见到了姜尚书和静安郡主,打算去营救的。但是被看押那帮人发现了,二话不说便提刀冲我们来了。”
她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膛,“多亏了顾郎君和谢郎君及时出现,制止了那帮人。”
“后来我们到了安全地带,复原了当时的场景,总觉着那些人应该认识我们,他们虽然拿着刀看似唬人,但其实多是警告。”
“顾兄和谢兄也来了?”姜知闲惊讶道。
“是呀,也多亏了他们俩,不然咱们的人恐怕不能全身而退呢。”
“但是姜尚书和静安郡主,我们没能救出来。那些人也不是真的金吾卫,有另一方势力渗透进金吾卫,我们斗不过他们。”
能渗透进金吾卫,还在岭南这边手眼通天,除了沈墨卿。姜知闲想不到别人。
好啊!就是他沈墨卿,把爹娘抓走了。
难道是想以此要挟皇帝?
爹娘已经成了皇帝的废棋,又或是以此要挟她?
那他的确成功了。
他究竟要做什么?
“还得自投罗网。”姜知闲轻轻叹息,自言自语。
“阿嚏!”
绥宁王府,被念叨的沈墨卿打了个惊天喷嚏。
沈修:“还是老大高明,咱们的人跟着桑湛走了一路,最后不仅发现了桑湛老巢,咱们的人还见到,他把姜娘子送到了一群鬼鬼祟祟从长安来的人身边。”
“知道了。”沈墨卿幽幽地想,黑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