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水手与船通感,她们互相占有,共轭依赖。
水手站在高出,与船一起,接受这原始的疯狂。
一阵绝对寂静后,终于靠岸,许喜琰听见了三个字。
“第四次。”
。
第二天
卧室换了全新的被单被套。
许喜琰是被热醒的,发际线不停有汗流出来,从脖子到胸口全是滑腻腻的汗。
她勉强掀起眼皮,透过浓密的睫毛看见了黑色的头顶,光泽在阳光的照耀下流转。
周晨曦把头埋进她的胸口,热腾腾的呼吸有节有律地抚在她的锁骨之上。
这个黑发女人一手搂住她的肩膀,一腿压在她的身上。
许喜琰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推了推眼前之人,周晨曦打了个哈欠,没睁眼,反而抱的更紧了。
“醒醒,太阳晒屁股了。”许喜琰没开玩笑,是真的。
“今天是周末,再睡会儿。”周晨曦闭着眼回应。
许喜琰想把此人从身上推开,稍微用了点力气:“我要去厕所,让我起来吧。”
“就在这里上吧。”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清晨的喑哑。
许喜琰瞳孔震地,伸手轻轻拍了一个她的脑袋:“清醒点,周晨曦你在说什么啊!”
此人依旧没睁眼,还把手伸进被子。
许喜琰猝不及防。
一声惊呼。
脸涨得通红。
“你看,这不就行了?还不用下床。继续躺会儿。”周晨曦很满意。
许喜琰没有说话。
察觉到后,周晨曦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抬头看许喜琰,瞳孔在晨光的照耀下,黑得惊人:“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很嫌弃吗?”
“非常嫌弃!”许喜琰要疯了。
“我不嫌弃。”周晨曦贴着她,缓缓吻着。
“啊……你咬我……”周晨曦也不生气,低低笑着。
然后起身,把红透的许喜琰抱进浴室:“别生气啦,不就是尿在了床上嘛。”
“你还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许喜琰好想死。
“哎呀,都怪本人手艺活太好,对不起嘛。”周晨曦语气跟哄孩子似的。
“我知道你还没尿完。”周晨曦将人放在卫生间,歪头笑着,“还需要我的手艺活帮忙吗?”
许喜琰红脸将人赶了出去,狠狠关门,但语气却一点气势也没有:“别再跟我说这种话了……”
周晨曦在门外一听,语气立刻强硬:“放心,我只会跟你说这种话。”
门后的许喜琰坐在马桶上扶额。她开始反思,昨天晚上是不是太顺着她了?奖励是不是给的太过了?
不行!小狗跟人一样,都必须立规矩!
许喜琰在心里想着,上完厕所顺势走向淋浴间。
洒水器开关刚打开,花洒大开,水滴落地,一个细长的身影笑嘻嘻窜了进来。
许喜琰两眼一黑,她忘记锁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