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
谭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带着笑意贴在她耳边,“我应该叫你,小妈。”
她还恶劣地将触手往前压了下。
没过多久,莉莉丝面前那块玻璃上便漫开一小片白雾。
更多的触手从谭镜身后涌出,湿滑的腕足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十足的不安分。
“小妈,”谭镜嘴巴张合间碰到莉莉丝的耳廓,“你说,沈喻和我谁更好?”
一条触手在女孩身上缓慢缠绕。
“我比她年轻,”又一条触手缠上女孩的腰,“还比她有劲。”
细密的吸盘隔着衣料传来轻微的吸附感,莉莉丝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比她,”谭镜的气息拂过她颈侧,“手多。”
“呜~唔~”
莉莉丝没办法张嘴答话,因为刚刚一只触手忽然探到她唇边,趁她呼吸嘴巴微张时,倏地滑了进去。
现在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死章鱼!莉莉丝在心里骂道,仗着自己手多就为所欲为。
她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把它咬断呢?
莉莉丝也真就这么做了。
结果就是,触手应激的剧烈一颤,大量粘稠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涌入口腔,它迅速抽离了莉莉丝的嘴巴。
“咳、咳咳!”
莉莉丝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谭镜从玻璃的倒影里看到莉莉丝此时的脸,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颤动。
女孩因为呛咳脸颊泛红,眼睛湿漉漉地蒙着水汽。
樱红的唇瓣被黏液染得晶亮,多余的黏液又顺着嘴角滑下,在唇边拉出湿亮的细丝。
简直要命。
谭镜眸色一暗,伸手将人轻轻侧转过来。
莉莉丝嘴里的黏液还没吐干净,谭镜的吻已经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
育卵腕为主人创造的便利条件,正在被主人充分利用。
山间的小路毫无阻隔,谭镜的手也没闲着。
可这个吻还没有结束,莉莉丝的身体就陡然颓了下来,脊背完全的抵在谭镜的怀里。
谭镜的唇往后稍撤,“莉莉丝,你真的很快。”
莉莉丝骂人的劲头上来了,但只能从嘴巴里发出气音:“……滚。”
“你这样不行,”谭镜的拇指在她颈侧轻轻滑动,“不然待会儿会更累。”
“如果不是你,”莉莉丝咬着牙,声音却软得不成调,“我会变成这样吗?”
谭镜对这个莉莉丝的控诉非常满意。
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小妈果然,”她贴着她耳畔,“还是更喜欢年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