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妧长叹一声,替林时解围:“别问了,那门婚事已经不作数了。”
她都跑了,还顺带把自己的嫁妆都扛走了,风府也没损失什么。
风梓瞪着眼睛,似乎还想再骂几句,但三个大玄师却收起武器,走过来把风妧拉起来。
他们急切的追问她:“你娘回来了吗?她现在在哪?她为什么不回本家?”
风妧心想,我哪知道。
但她现在明白她娘的下落就是拖着风氏不再进犯东坡子洞的法宝,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说不知道。
她只能含糊的说:“我还是那句话,等衔蝉回来了我再告诉你们。”
她搀扶着的林时见她吞吞吐吐,心里顿时又安心三分。
林时颤巍巍的站起来,轻轻地拉了拉风妧的袖子。
“阿妧,我们谈谈,好吗?”
他在对着风妧说话,看着的却是风梓。
风梓一拍脑门:“行吧,你们谈,慢慢谈,我们回避一下。”
他还以为林时要劝风妧说出她娘的下落呢。
于是他就很自觉的带着风氏众人退至数十米外,把场地留给风妧和林时。
东坡子洞的小妖们见状,也默默地退回竹屋里,只悄悄地竖起了耳朵。
这一片真空地带就只剩下风妧和林时了。
林时一把握住风妧的手,声音颤抖的问道:“阿妧,那个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他眼眶泛红的追问:“你你见过你娘了?你在哪见到的她?她,她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风妧沉默了一会。
其实这个玉佩是她娘在走之前给她留下的。
当时她还小,抓着她娘的玉佩不撒手,她就顺手把它解下来,留给了她。
之后见她一直很喜欢这玉佩,她就干脆把它也一起封在了那些她给风妧留下的考验机关里。
“阿妧要是喜欢娘的玉佩的话,以后就努力跟娘学本事吧。”
她笑吟吟的说:“等将来阿妧学会破阵了,这个玉佩就归你了。”
那时候连牙都没长齐,但生来就有记忆的小风妧就一脸好奇的看着她娘把玉佩封在了她的“考题”里。
后来她娘走了,风妧就一直琢磨着偷偷学本事,想把她娘给她留的考验全部通过了。
不过她的偷学之路很是艰辛,直到前不久,她从藏书阁里偷出了风氏的功法,才逐渐自学了些真本事。
也是那之后,风妧才尝试着去解开了她娘留在她房间里的机关。
所以这个玉佩她也才拿到不久。
现在林时问起来,风妧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一直在偷学家传本事,更不想让他知道她娘其实给她留了很多东西。
风妧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告诉林时。
于是她沉默以对。
林时却急了,抓着她的肩膀连连追问。
风妧被问得没法了,推开他:“哎呀你别问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干嘛要骗风氏的人来这山上?!”
“你明知道我没事,干嘛还要跟风氏的人说我被妖怪抓走了?!”
林时瞬间没了刚刚追问风妧的劲头。
“阿妧有些事情为父不是不想跟你说,而是说了对你有没什么好处。”
这下轮到林时含糊其辞了:“反正,爹又不会害你。”
风妧却反问道:“是吗?那谭家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