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妧攥紧拳头,脸色苍白得可怕。
“风妧?风妧,你还好吗?”小狐狸担心的为风妧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风妧却反手拉住她的手:“阿琅,走,陪我去一趟风府。”
“我们不走正门,我们偷偷摸进去。”
有些事情,林时不说,但她自己会想办法去查。
幸好这些年她一直没有放弃暗中努力,所以现在她还有一副好身手,可以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回风府。
也幸好这些年她在平安镇上没少溜达,所以对平安镇的地形了解得不能再了解。
哪里有出入口,哪里有缺口断墙,甚至哪里有狗洞,她都一清二楚。
“我们先去风府,我潜进去找点东西,你在外面等我,我出来了我们再悄悄地去杂货店顺些绳子回去。”
反正只要把银子留下,就没人能告她们强买强卖。
横竖又没人知道是她们干的。
小狐狸想了想,重重的点头:“好!我陪你回风府!”
风妧摇摇头:“不,不是回风府,是去风府。”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永远都回不了风府了。
风府本该是她的家,但她早就没有家了。
小狐狸拍了拍风妧的肩,无声的安慰着她。
很快二人便果真按风妧的计划行事,她俩找了个无人知晓的狗洞,愣是无声无息的钻回了平安镇。
而此时的平安镇上,家家户户依然紧闭门窗,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这倒是方便了风妧和小狐狸的行动。
但与此同时,平安镇上的巡逻队,正在举着火把全镇来回巡视
风妧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情,她先撕下了衣摆给自己和小狐狸蒙上了脸,然后带着她,翻进了风府反围墙。
风府院内正摆着香案,还有一群道士和尚正在吹吹打打的做超度道场,府里大部分人都去凑那边的热闹了。
林时本人也在人群里唱念做打,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直呼“我苦命的儿”,看得众人都红了眼眶。
更有感性的人潸然泪下,又在暗中感慨,天下慈父莫过于此,白发人送黑发人,多叫人心酸呐!
然而在众人口中俨然已经被送走的风妧却没空看他们的表演。
她带着小狐狸猫着腰翻回自己房间,用刚自学的手决打开了新的暗格。
暗格里,有一沓崭新的符箓。
风妧带上符箓,又熟门熟路的摸出夜行服,跟小狐狸一人一套,再蒙上脸,直奔风府藏书阁。
*
当风妧和小狐狸在平安镇上忙活的时候,山上也正忙着。
白三姑变回原型,背着一个装满了草药和干粮的包袱,挥挥翅膀,在悬崖边振翅飞下。
三参把根扎在悬崖边朝她大喊:“三姑!你一定要找到大王啊!”
“要是她受伤了,就给她抹药,要是她饿了,就给她吃饭!你也记得上来跟我们报信啊!”
白三姑:“好!三参,你们等着我的消息!”
巨大的白鸽展翅飞下悬崖,不多时就冲破了山腰的云雾,再也看不见了。
三参带着两队小妖,就紧张又忐忑的守在悬崖边。
小泉峰上,桃子和板板则用自己当初刚投奔东坡子洞时学会的技巧,教大家如何齐心协力的做手工。
“搓绳子不难的,编绳梯也不难!难的是要编结实!一定不能散架!我们现在就来学这个!”
“等风妧和阿琅带着绳子回来了,我们一起搓绳梯,一定要搓得又快又好!”
她俩已经从当初懵懂的植物小妖,变成了如今东坡子洞里有头有脸的后勤先锋,不仅有“官位”了,也能担当大任了。
站在众妖中间,桃子和板板振臂一呼:“早日学会搓绳梯,早日带大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