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蝉点点头,心瞬间又提了起来:“是啊,是我们布的迷踪阵,师尊,这个阵法有问题吗?”
“大有问题。”风朔皱眉:“阵法有多处残缺,看上去像是被人刻意破坏过。”
在她眼里,这就是个到处都是窟窿眼的残阵,跟被人用炮轰过没什么两样。
根据她的经验,只有那些被人暴力破开的阵法,才会有如此惨烈的景象。
衔蝉:“欸?”
她有点懵:“这个阵法被破坏过吗?”
她咋没看出来呀!这跟她当初走的时候没啥区别嘛!
这下轮到风朔沉默了。
她迟疑了一瞬:“嗯,乖徒,你是说,这个阵法跟你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确定没有记错?”
她这么一问,衔蝉也紧张起来:“是啊,师尊,它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肉眼看不出来但实际却很伤筋动骨的大破坏?!”
猫紧张得耳朵都撇下去了:“或者被降妖师安插了什么反弹之类的机关,看上去没有变化但我们一靠近就会被日一声打成糊糊?!”
那这脚她是该踏出去还是该收回来啊?!
风朔又沉默了一会。
片刻后,她心情复杂的叹息一声。
“那倒也没有。”
“算了,只要跟你记忆里是一样的,那就没有问题,走吧。”
心里却想,不行,回头得狠狠给爱徒补一补阵法课。
看看这阵法布得!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有这么多漏洞的迷踪阵!
但要从刁钻点的角度来看,这阵法破成这样居然也能七零八落的运行起来,她这爱徒在另一重意义上又何尝不是个天才
风朔摇了摇头,不再多嘴。
得了她的准话,衔蝉的脚也终于落了下去。
她一脚踩在阵法里,再跟个猴一样在迷踪阵里乱窜。
按照口诀七拐八绕的走了没几步,衔蝉就被绊了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但她平衡性非常好,一拧身子就稳住了自己和背上的师尊。
低头看了看绊倒自己的罪魁祸首,衔蝉大吃一惊。
这小土包咋这么眼熟啊!
这不是胡图的兔子洞嘛!
还是急着赶路没来得及掩盖的那种!
等等,她怎么记得以前这条路上胡图没有打洞的呀?
纳闷了一会,衔蝉干脆试探了喊了一声:“胡图?你在吗?”
噗的一声闷响。
矮小的土包包上乍一下冒出一颗黑色的兔脑袋。
黑兔子口吐人言:“谁喊我们先锋?我们胡先锋在前面呢!你有什么事大大大大王?!!”
黑色的兔子猛地从土包里跳出来,在地上一翻滚,就变作一个黑衣少年人,冲着衔蝉就来。
“大王!!您还活着!!太好了!!”
她两腿一软,抱着衔蝉的大腿又哭又笑:“太好了大王!您果然没事!您真的回来了!”
她化形都还没化完全,一双黑兔子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直戳衔蝉的腰。
衔蝉被戳得有点痒痒,但她也认出了这个黑兔妖。
这不是胡图手下的小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