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礼有节。
“陆厅长,我是韩习文,大帅手下炮兵团的,刚听说您也在这趟车上,特来拜会。”
沉容紧张地抓住陆临的手。
陆临轻拍她手两下以做安抚,从后背掏出枪拉开保险,示意沉容躲到自己身后,这才轻轻打开了门拴。
“韩团长,久仰大名。”陆临门缝开的不大,不过能看清屋里情况。
韩习文看到他身后还有个女人,懊恼地拍脑袋:“看我,动静弄大了,是不是惊扰到嫂夫人了。”
陆临浅笑,抓住沉容的手。
“她是胆子有点小。”
韩习文笑了,转头吩咐身边的人把手里的枪都收起来。
沉容偷偷看了一眼走廊外,至少围了有十几人,一个胖胖男人穿着睡衣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个臭袜子。
见到陆临他很激动,不停挣扎。
“这是?”陆临看向那边。
韩习文道:“抓了个小毛贼,不知怎么也知晓陆厅长也在车上,想和你套近乎呢,听到你老弟也在这车上,我怎么也跟你来打个招呼不是,以后在滨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说完瞪了眼手下的副官:“死人啊,惊到大帅的贵客怎么办?把他放倒。”
副官转头去瞪士兵,那士兵举起枪托就对着男人脑袋给了一下子,胖男人立时晕过去。
沉容惊呼,她是被这暴烈手段吓到了,陆临捂住她的眼睛
韩习文涎皮赖脸:“我们当兵的粗鲁惯了,又吓到嫂夫人了。”
他回头骂手下的人:“不知道轻点啊,一个个没点眼力劲。”
“这个小毛贼,我和他有点私人恩怨要了结,真不好意思,耽搁你们时间了,我这就马上带他下车。”
韩习文让手下把人先带下去,眼睛却盯着陆临,在试探他的反应,右手一直放在腰间做防备样。
陆临:“不耽搁韩团长了。”
这就是不准备拦人了,韩习文放下心来,笑容也真挚了几分。
“大帅没说错,你陆临是个汉子,这份情我韩习文记下了,那我走了,再耽搁下去,等下都在背后骂我老娘了,明日大帅给你接风洗尘,到时候我好好敬你几杯。”
陆临朝他颔首,韩习文带着人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很快,火车开始重新开动,沉容透过窗户,看到韩习文拖着死狗一般的男人往后面的林子走去。
“你不认识那个人吗?”
可那人好像知道陆临,看到他时眼睛都亮了。
陆临扶着她回了房里。
“认识,我得去他房间看看,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怕吧。”
毕竟刚刚发生了那事,沉容哪有不怕的。
“我和你一起去。”
沉容有些奇怪,既然认识他为什么当不认识,连说句话都没有。
陆临解释起来:“被抓那人叫邓为旺,我和他只见过几面,不熟,他是前总理的幕府,曾经设计害死了韩习文的父亲。”
沉容惊讶,捂嘴,那他如今落到韩习文手里,岂不是死定了。
“韩习文敢半路劫车自然是得到了默许的,只怕这也是对我的试探。”
邓为旺在火车上见过他不奇怪,可韩习文却故意让他嚷起来就太不正常了。
想到韩习文刚刚自报家门。
沉容明白了:“看来窦大帅对你也不是那么放心。”
这还没进滨城就开始试探了。
陆临在邓为旺的房间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箱子里的财物也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