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了孩子,曹凤仪给她出主意:“那你们纳个姨太太就是了,何必闹到离婚呢?”
沉容也开口:“你们去医院看过吗?这也不一定是你的问题啊!”
她话一开口,两人都惊讶看着她,难道还能是韩团长问题?
许幼珍连忙替丈夫辩解:“不是,是我的问题,我找大夫看过的。”
沉容没说话了。
曹凤仪心疼许幼珍,拉着她的手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幼珍,只要你不松口,马琅华她的算盘就打不成。”
帅府是不会让自家表小姐做姨太太的,而大帅也做不出逼属下离婚的事情。
说实话,沉容都有些不明白,上次不是说是那个日本女人纠缠韩团长吗,怎么变成马琅华了。
曹凤仪苦笑:“谁知道她怎么就盯上韩团长了。”
许幼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不能说。
她开口:“大少奶奶你误会了,我要离婚的事情和马小姐没关心,纯粹是我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了,我压力太大了,也想要一个解脱,习文他值得更好的,韩家就靠他重振门户了。”
沉容从话里却听出了其它意思,抬眸看了她一眼。
两人在韩家吃顿饭,陪着许幼珍又说了会话,韩习文回来了,整个人都很没精神,颓废邋遢。
见到曹凤仪如看到救命稻草:“大少奶奶,你帮我劝劝幼珍,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曹凤仪叹气:“该劝的我们都劝了,韩团长,有些事情还是要你们夫妻好好沟通。”
两人无功而返,曹凤仪苦恼的敲脑袋,沉容劝道:“您都尽力了,韩太太不也说了,这事不怨马小姐,她本就有这个念头。”
“可偏偏是因为马琅华的纠缠韩习文才闹了出来,你说这传出去谁管你有内情,还不都以为是大帅府仗势欺人把人家原配逼走了。”
她长叹一口气,恨恨道:“琅华以前也没起过这个念头,我看她就是那个日本女人带坏的”
沉容惊讶啊了一声。
曹凤仪给她解惑:“那个叫幸子的你还记得吗,就是给你家陆临也送过吃的,上次不是被韩太太羞辱一顿,她记恨在心,知道琅华在物色丈夫人选,又知道她心气高,就天天在她面前说韩习文的好话。”
她当时听人说过一两句,也没放在心上,谁知道马琅华还真上当了。
“这事弄的,我都不敢想大帅知道了要发多大火。”
眼看陆家到了,曹凤仪送她下车:“今日辛苦你陪我跑一趟,回家好好休息吧。”
沉容问她:“你不进来坐坐?”
曹凤仪摇头:“家里还有一堆事呢,下次吧。”
她看到陆临出来了,上了车:“我走了。”
陆临小心地扶着她回屋。
屋里静悄悄的,沉容有些好奇:“人呢?”闻仲达不是来了。
“他吃过午饭就走了,二弟他们带着陆萱出门了。”
沉容点头,躺到沙发上,陆临坐到她旁边,她熟门熟路地把腿搭了上去。
陆临轻轻为她捏腿。
“你们这是去了哪里?”
沉容动了一下,偏过头看他:“去了韩家,韩太太闹离婚的事情你知道吗?”
陆临手顿了一下。
她撇了一下嘴,看来知道。
“怎么都没听你说?”她脚轻轻踹了他一下
陆临面无表情按下她的脚:“别人的家事你这么好奇做什么,我要是表现的很关心,万一别人让韩习文来找我问经验怎么办?”他说完深深地瞥了她一眼。
好啊,会阴阳人了!
沉容想要给他一脚,可惜腿被他抓的死死的。
她坐起来,两眼放光:“你说韩习文是不是眼神不好,他怎么和马琅华搞到一起了,韩太太是他表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