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岁没什么负担地说:“对不起,那天是我冲动了。”
晏听礼从鼻尖嗯了声:“知错就改就行。”
“以后还去ktv吗。”
时岁头顶缓缓打出个问号。
她没立刻应,欲言又止地朝晏听礼看一眼。这他也要管?
但时岁很快就能理解了。
这刻,晏听礼不过穿着最简单的白色卫衣,就被窗外透进的阳光映得肌肤赛雪,好看得不像话。
时岁又想起班里女生讨论的,觉得他很香很干净的话。
可能这种好学生,的确太讨厌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嫌她去了都脏了他的家吧。
时岁表情变幻莫测,最终点头:“嗯,不去了。”
心中却是逆反。反正她马上毕业,也不住这里了。
晏听礼能管她去哪吗?
晏听礼像是彻底满意。
浅红的唇上扬,连给她讲题的声音,似乎都比以往还要和煦,让人如沐春风。
时岁短暂沉溺了会。
然后用力摇头。别想了!好好学习啊好好学习!
这天辅导结束之前,晏听礼指骨敲一下桌子。
冷不丁说:“我的安神香,用完了。”
时岁立刻心领神会:“我那还有,马上拿给你。”
也是这日后,晏听礼的态度终于好转。
冷战了这一个星期,时岁都忘了要泡牛奶这事。
还是次日吃早餐,晏听礼一言不发地将阿姨泡的牛奶推开。
时岁朝他看看,半晌才明白过来什么。
差点忘记曾经答应的拜师礼了。
她小声说:“我明天给你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