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电影,时岁都已经看他放了很多遍。
她心中也疑惑,为什么晏听礼不出去玩。
只要他愿意,想和他社交的人应该很多,而他总是一个人。
难道真的有人不会感觉到孤独吗?
但自从那天后,时岁也没有再主动和他说话。
没了补课的由头,她也没再腆着脸给他泡牛奶。
虽然显得有些过河拆桥,但既然晏听礼都说了“讨厌她”,再凑上去也没必要。
这天是美术班的聚会,也是时岁十八岁的生日。
借着聚会的名头,他们为她庆生。
高中三年,时岁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关系也更好一些。
再加上她的心情一般。
在ktv被吆喝着喝酒时,说酒能解愁,便没有再推辞。
但没想到,她的酒量能浅成这样。
几杯下肚,就立竿见影,需要被搀着回去。
俗话总说,酒壮人胆。
对时岁来说,却是酒壮色胆,释放了她平时对晏听礼压制的兽。欲。
那天晚上。
时岁的记忆清醒又模糊。
她的意识在说不行啊不行啊。
身体却像是打了麻醉,不受控制地和他靠近,相贴。
如果遇上真正的正人君子,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晏听礼不是,他是披着人皮会吃人的恶鬼。
几乎在时岁被蛊惑着吻上去的瞬间。
她不太清醒的大脑,就生理性发出警戒般的震鸣。
但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