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恼地说:“这我和刚刚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晏听礼似是而非地笑一声。
时岁很快明白过来晏听礼的意思。
做都做了,她内衣也不穿了,一起睡个觉又怎么了?
“。。。。。。”
晏听礼很霸道,快两米的床,他一人占了大半。
对方如此坦荡,时岁便也不矫情,直接也躺了上去。
咫尺之间的距离,他们视线对上。
时岁至今仍对她和晏听礼躺在一起睡觉的事实,感到十分魔幻。
但晏听礼对这一切都接受良好,像是突然被什么点化,想做什么就直接坦荡地做了。
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带有一种动物般的直率思维。
比如他现在就凑近,然后一把捧住她的后脑,和她接吻。
吻技依旧稍显生涩,但他进步神速。
时岁被亲得大脑缺氧,胸腔也砰砰猛跳。
心中又酥麻又慌乱——为什么她会这么喜欢?
亲着亲着,晏听礼翻上来,体温滚烫,眼中是危险的征兆。
时岁制止:“你刚刚说是来睡觉的。”
晏听礼动作停顿,眼眸也眯了下,虽然看出不太情愿,但僵持几秒,到底没再坚持。
当晚,时岁一直被晏听礼抱在怀里,让她幻视自己是一只巨大的毛绒玩具。
时岁有些睡不着,次日高考就要出分数,她心中隐隐焦躁,再加上床上多了个人,又不好翻来覆去。
全身都很僵硬。
晏听礼似乎被弄醒,手在她后脑拍了下:“你还没睡?”
上次新来的佣人因为不在规定时间上来,用吸尘器吵醒晏听礼被解聘的事,时岁至今还记得。
晏听礼起床气很严重。
以为将他吵醒,时岁不敢再动,直到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你和我一起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