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到这么一个确切答案,时岁的内心也蓦然变得轻松。
反正她和晏听礼这方面很合拍,都很意犹未尽,那就继续维持着吧。
时岁眨眨眼:“你说的也对。”
她同样给了他一个委婉的回复。
晏听礼忽而看她。
也在这瞬间,时岁感觉到从他身上外溢出的愉悦情绪。
他弯唇,眼神也更为细密如织地落在她面庞,有种颤栗的愉悦,无端让时岁有些头皮发紧。
但这种变化只在一瞬间,像是错觉。
等时岁再细看时,晏听礼的表情又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凑上前,更为凶悍地和她接吻。
“我很高兴。”
间隙中,她听见他满足的呢喃。
但时岁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快地转变主意。
那天从学校回来。
时岁脊背的冷汗还没有消散,脑中纷乱不已。
在后台休息室的晏听礼,让她觉得陌生,生理性感觉到害怕。
时岁是个很害怕纷争,也很容易退缩的人。
在父母和不确定的晏听礼之间,她又重新做出了选择,第二天就赶快寄走重要物件。
但时岁又是个更容易色令智昏的人。
尤其对上晏听礼,只要他稍微放低姿态,就能立刻被吸引。
志愿改来改去,最后还是选在了A大。
申报志愿,然后被A大录取。
这一切都快得像是幻觉,晏听礼的态度也平淡一如往常。
只到最后结果尘埃落定的那晚。
晏听礼反应有些异常,全身都被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愉悦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