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栩妍知道,时岁很懵很慌张,问晏听礼:“你为什么要和她说?”
“我们的关系,”她语无伦次,“不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吗?”
晏听礼的表情对这毫无所谓。
甚至弯着唇,似乎还在回味周栩妍震惊又愤怒的表情。
“周栩妍自不量力。”他俯身亲吻她,低低地笑,“总想抢我的东西。”
“岁岁可是我的。”
“可万一她说出去——”
晏听礼语气鄙薄:“给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
彼时,时岁就这样被晏听礼裹挟着,接受了这个事情。
夏日总是有漫长的白昼,却又过得如此短暂。
大概是在晏家,他们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就算他们各自外出,晚上也能见面。
所以晏听礼的情绪平和,一如既往是个“好学生。”
虽然总是在那方面过于急切,但时岁总体能够接受,毕竟她自己不是没有爽到。
她一直知道晏听礼有一些爱管控人的毛病,但人非圣贤,她偶尔让步就好。
等时岁真正意识到,晏听礼超非寻常的掌控欲时,是在大学刚开学。
八月中新生军训。
走方阵的时候,她莫名其妙上了表白墙,下面很多捞她的男生。
而时岁因为军训太累,没有听晏听礼的,在休息时间去他在学校附近的公寓。
后一次见面。
她就被晏听礼咬着脸颊,按在沙发上问:“加了吗?”
“加什么?”
“那些男的。”衣领下,晏听礼手很重地陷进她皮肉,“是和他们聊天,就不来我这了吗?”
时岁早就忘了表白墙的事,还在发懵“他们”是谁时,晏听礼已经在她脖颈不停地留下一串串非常显眼的,像是标记般的红印。
“你别留印子。”她试图挣扎。
他似疑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