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很多声,那头才终于接听。
但接通后,他也不说话。
无形的压力隔着电话,都沉沉朝时岁涌现,使得她不自觉有些瑟缩:“。。。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时岁纳闷:“那你怎么不回我一句?”
“你不是已经通知我了么。”
他的语调听不出喜怒。
“我也是在征求你意见呀。”
“我的意见你在乎吗?”他哂。
突然又传来几道沉闷沙哑的咳嗽声。
使得时岁问了句:“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晏听礼:“我要你过来,现在。”
时岁有些担心他的情况,想了想还是道:“好吧。”
去了后,大概是换季着凉,晏听礼的确有些低烧。脸色也比从前白些,使得他看向她瞳孔更显暗色。
时岁给晏听礼泡了些感冒药,放在他面前。
“我要是不生病,你是不是就不过来了。”
时岁心平气和地和他解释:“开学这么久了,她们出去玩,我每次都没去。”
“那我呢。”晏听礼淡淡看她。
“我前面几周,都过来了。”时岁说,“我也要有点空间去做其他的事。”
晏听礼薄唇抿着,突然说:“骗子。”
“。。。什么?”
“开学前,你是怎么和我说的。”
时岁想起来,她的确和他约好,每周末都过来这边。
但在她的概念里,也只是类似于“下次请你吃饭”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