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晏听礼一直强留她到春节前三天,黎茵和时跃的电话越大越多,甚至时岁都不知道以什么借口推辞时,他才买了头等舱的机票,让她回去。
但给她设定的回来日期,也在正月初七。
也就是说,时岁能在杭市待的时间,也最多只有十天。
但她所有的不满,都没法平等地说出口。
因为晏听礼一定不会采纳。
时岁感觉到呼吸被夺取的窒闷。
却除了周栩妍,谁也没法倾诉。
而在对方一再强调“晏听礼不是正常人”的洗脑下,结合实践,时岁终于对晏听礼真面目,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同时感到迷茫。
时岁确定,每次和晏听礼在一起,她都很有感觉。
没有判断错,她还是喜欢他的。
但同样,她也不想离他太近,很多时候,都想避开和他的见面。
带着这种矛盾的心态和回避问题的性格。时岁次次妥协,被晏听礼裹挟着,一直将这样的关系,保持到大二上学期结束——那次,她有了明确的分开念头。
寒假前,时岁和晏听礼吵了架,也是这么久以来,最严重的一次。
这次,时岁提前很久就订好了回去的机票。
并骗了晏听礼考试结束的时间,将其延后了几日。
她打算,不等晏听礼让她去公寓,就提前回杭市。
时岁考完那天晚上便在寝室收拾行李,准备次日下午就开溜。
晏听礼给她发消息:[过来公寓,现在]
时岁心跳了跳,回:[我还在复习呢]
[需要我来你寝室楼下等吗?]
时岁终于还是去了公寓。
一进门,就被晏听礼掐着下巴抬起来。
他眼中情绪难辩,唇角却牵出古怪的笑容:“明天考什么?”
时岁咽了咽口水,编造道:“动画造型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