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州嗯了声,“先吊着他,左右不过半年时间,行不行的就知道了。”
“是。”
费文州电话二把手,让他给苏小四派任务。
从出错的小问题,慢慢试错到大问题。
苏小四一开始还会问一嘴,后来,知道是老师的朋友授意的,还想着去劝两句,起初被二把手三两句话搪塞回去。
苏小四抹不开面子还是会帮忙。
帮完忙就有钱拿,且给的钱一次比一次多。
苏小四其实是有些惊慌的,害怕在清北劝退的事再次上演,但余青娇笑在他怀里撒娇,说她想跟他结婚生孩子,养孩子是不是要花很多钱?
他大哥、二哥、三哥的孩子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他们的孩子出生只能跟他们挤在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
同事说,做事拿钱,拿钱做事,不都这样吗?
慢慢的,苏小四就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多一开始避着他的项目,也开始让他参与,苏小四手里收的钱也越来越多。
经他手的账册账目平整的看不出一丝伪造的痕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
从酷寒但炎热的夏季,苏小四发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后,开始后怕,但为时已晚。
他半年从一个会计升到了财政所副所的位置,手底下经过的账本不计其数,签下的名字更是多到随便翻开一本就能看到他的名字。
恰好这时,传来巡检要到他们这的消息。
苏小四慌了。
“……我不能再签了。”他说。
二把手哈哈大笑,说,“签一份还是两份、十份或者八份,结果都一样,你现在不签也没什么用,不如听话签了,还能再拿一笔钱。”
苏小四摇头,“你们数据有问题,让我签字,是想让我顶包,我是缺钱但我不傻……”
“行了,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男?”
二把手不耐烦道,“你身为财政所副所,真出问题要抓人,我排第一你排第二,苏雨顺,我们早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你这会儿想散伙,晚了!”
苏小四不敢相信人心居然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