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州失望的看眼苏小四,叹气别开头。
苏小四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摇头,看向法官,说,“……收钱是我不对我认,平时上头给的小恩小惠我收了我也认,但这套房子虽然在我名下,但不是我主动索取的,想栽赃给我,我不认。”
“证据呢?”
二把手嘲笑,“苏雨顺,法庭上讲的是证据,你说不是就不是吗?”
“我没有证据。”
“真是可笑,你拿不出证据,我们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你抵赖的掉吗?”二把手眉眼掠过得意,与费文州交换了一个眼神。
但他们证据摆的再足,苏小四死不承认,一口咬住了房子就是余青带过来的,是她口口声声说是费文州心疼他们在小乡镇生活的清苦,买来送给他们当结婚礼物的。
场上一时陷入对峙局。
休庭时,苏小四忽然想起来,“二把手说房子过户给我,但我从来没出现在任何一家房产交易中心,我的身份证在房产证过户日期那天也一直带在身上,你们可以去查证取证。”
二把手眼底的笑意微滞。
费文州与余青对视一眼,都蹙了眉。
第一次开庭,以房产归属不详,证据不足休庭,待查证后再行选择时间开庭审判。
苏小四临退去时,跟自己的公益律师说,他想见苏老大,让律师给苏老大带话,他没有索取房产,房产是他们给他量身打造的一个局。
他在法庭上说的都是真的,请苏老大看在一母同胞的份儿上救他最后一次。
苏老大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他如果有半句瞎话,就让他把牢底坐穿!
律师看了眼被他抓住的衣袖,和苏小四眼底渴求浮木一样的眼神,点了点头。
苏小四松开手被带走。
不怪他这么在意房产的归属,法律有规定,贪污受贿十万以内,判处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如果超过十万,判刑十年起步,还可能是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不算上价值两万多的房产,苏小四贪污受贿的钱数在九万多,差几千到十万,但房产若是他主动索取的话,那后果就不只十年……
苏小四是真的怕了。
十年,他现在也才二十一,也才过了两个十年,二十一到三十一,人生最美好的十年,他不想全耗在监狱里。
律师把话带到,苏老大跟苏老二说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