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一阵阵抽紧,下身那根娇小的六厘米小物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甚至因为过度敏感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空虚……好空虚……后面……也好空虚……
陈默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腰间那柄残破的飞剑,冰冷的剑柄在掌心泛着寒光。
他知道自己不该,可那股空虚像无数只手在体内搅动,让他几乎发疯。
“烟儿姐……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他喃喃着,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双腿本能地分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
他将剑柄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穴口,轻轻一顶……
“嗯啊!”
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冰冷的剑柄轻易没入,那处因为体质缘故敏感得可怕,瞬间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全身战栗。
筑基期的肉身强韧异常,剑柄非但没有造成伤害,反而像最完美的器具,精准地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点。
陈默的眼睛瞬间失神,长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张潮红的脸。
他开始前后晃动腰肢,让剑柄一下下深入。
每一次抽出带出湿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让他忍不住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声软糯而压抑的娇喘。
脑海里柳烟儿的哭求声还在回荡,和他自己的喘息混在一起,形成最扭曲的交响。
“天霸……再给我……烟儿要……”
伴随着那句乞求,陈默猛地一送到底。
“啊……”
第一股白浊猛地喷出,溅在地面上。
可这只是开始。
空虚没有减轻,反而因为第一次高潮而变得更深。
他红着眼睛,继续疯狂地动作,剑柄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拉出淫靡的银丝。
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喷射都稀薄得可怜,却量大得惊人,地上积了一滩温热的污秽,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气息。
到第十三次时,他已经彻底失神,只剩下本能的晃动和软糯的呜咽,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那张绝美的脸带着高潮后近乎崩溃的媚意,唇瓣微张,吐出细碎的喘息。
“烟儿姐……我脏……我好脏……对不起……”
最后一次微弱的喷射后,陈默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栽倒在自己的污秽里,手还死死握着剑柄,身体因为余韵一阵阵抽搐。
意识在极致的疲惫和空虚中渐渐模糊。
他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在地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蜷缩着身子,在绝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崩溃着睡着了。
【检测到宿主情绪崩坏并伴随极端生理性屈服反应。吞绿能量获得大幅暴涨。】
【系统温柔提示:睡吧,宿主。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你呢。】
天亮了。
陈默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山洞。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他需要发泄。
他需要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