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极其荒诞且背德的画面:随着枯木长老的抽插频率,林氏肚皮上那个凸起的肉棒轮廓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游走。
她的皮肤被撑薄到了极致,甚至能隔着那层雪白的肚皮,清晰地看到皮下那根巨物正以一种要顶破子宫的架势,在那狭窄温暖的宫房内肆虐、扩张、再扩张!
这种物理层面的绝对暴力填充,彻底击碎了林氏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舒服吗?陈家娘子?你这骚穴咬得老夫好紧啊!”
枯木长老发出破风箱般的淫笑,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贪婪的喘息,那是老朽对美艳生命力量的肆意掠夺。
“比你那死鬼丈夫的三寸丁如何?”
“舒服……呃啊……呜呜……长老的大鸡巴好烫……好大……妾身……妾身为、受不了了……要被这根大肉棒……给活活捅穿了啊!”
林氏的头疯狂向后仰去,一头秀发散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背上。
她的双眼彻底失神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大口大口的涎水混着情欲的白沫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尽管口中喊着受不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双白皙丰腴的手臂,并非在推拒,而是死死地、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般,紧紧搂住了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鬼干枯的脖子。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生理快感轰炸下,雌性生物对于只有雄性暴力征服才能给予的快感的本能臣服与依附。
“长老……求您……再……再用力些……往死里顶……把妾身那个……那个曾经装过废物儿子的子宫……都彻底操烂……全是长老的……啊啊!”
在那极其昏暗且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甜腻麝香的内间,视线顺着那根如枯木般的大腿向下游走,最终定格在那个正趴伏在地毯上的娇小身影。
那是陈玲。
她身上穿着一套名为“雪融初蕊”的薄纱……毕竟,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仅仅是几条几乎透明的白色鲛纱,勉强挂在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肩膀上。
纱衣的下摆短得令人发指,随着她撅起屁股的动作,那浑圆稚嫩的臀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身后那条正在微微颤动的白色绒毛尾巴。
那并非挂饰,而是连接着一枚冰冷的入珠,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紧致的后穴之中。
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洁白无瑕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袜的材质极薄,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可惜的是,此刻那原本圣洁的膝盖位置,早已因为长时间不仅这一处的跪地爬行,而磨得发黑,染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尘土,甚至还黏着几块早已干涸发黄、不知是谁留下的腥臭精斑。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陈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这分明就是一只在合欢修罗场里被玩烂了的宠物幼犬。
陈玲的小脸涨得通红,那是缺氧导致的生理性潮红。她的嘴巴被迫张到了极限,两侧的嘴角因为过度的撑开而泛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即便如此努力,她那樱桃般的小口,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那根紫黑色巨物根部的硕大囊袋。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上面爬满的青筋并不光滑,反而像是有生命的蚯蚓一样在皮下突突跳动,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稚嫩的口腔黏膜,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呕……”
陈玲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腥膻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的泪水瞬间溢满眼眶。
不是不想躲避那股熏人的尸臭,是合欢宗刻入骨髓的奴性,以及那如果不吞下去就会被惩罚的恐惧,逼着她必须把脸贴上去。
她不敢吐出来。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毫无焦距,在泪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迷离。
她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努力地伸出那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一般,极其讨好地在那布满褶皱、如同一坨烂肉般的囊袋上舔舐着。
“滋滋……”
舌苔刮过粗糙阴囊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枯木长老似乎对这种稚嫩的讨好很是受用,那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虽在把玩林氏的乳肉,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
他猛地成爪,一把扣住了陈玲的后脑勺,那是对于所有权的绝对掌控。
“唔!”
老鬼的手指深深陷入陈玲柔软的头皮,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带着一种暴虐的快意,猛地发力将她的小脑袋往自己那满是灰白耻毛的胯下按去。
那一瞬间,陈玲感觉自己的颈椎都要被按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