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玲(暴击):
【当前状态:破瓜初堕】
【纯洁度:归零(不可逆转)】
【特殊备注:她在喂食时,子宫内正残留着萧天霸的……】
“夫君?你们这么快就叫他夫君?还学会了那里怎么伺候男人?”
一种极其荒谬的恨意在心头炸开。
那画面里,柳烟儿替萧天霸束发时的眼神,那是陈默从未见过的……那是真正的妻子看着深爱丈夫才有的温顺与崇拜。
不是单纯的肉欲沉沦,而是……心动了。
“不……哪怕是被操熟了也好,哪怕是变成了母狗也好……可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像是在谈恋爱?”
“那我算什么?我就只是个看了别人幸福生活的看客吗?”
陈默嘶吼着,心脏剧烈抽搐。极致的嫉妒像是一桶强酸,瞬间腐蚀了他的理智,却又诡异地点燃了他小腹那一团从未熄灭的邪火。
然而,就在这滔天的恨意与欲念达到顶峰,即将撕碎他的神魂时,那诡异的《吞绿诀》并未像往常一样帮他压制,反而发出了一阵类似野兽咀嚼骨头般的怪异轰鸣。
【警告!核心逻辑严重冲突!】
【宿主产生了“想要代替妻子被那个男人疼爱”与“想要毁灭一切”的矛盾心理!】
【判定:道心崩坏!防御机制过载!】
【识别到极端情绪组合:极致嫉妒(50%)+夫目前犯渴望(30%)+极阴体质发情(20%)。】
【特殊状态激活:既然做不成守护她们的男人,那就做这世上最下贱的……魅魔!吞绿诀·逆乱阴阳!】
“呃啊啊啊……热……好热……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
陈默原本想要怒吼出声来宣泄杀意,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在瞬间发生了极其可耻的变调。
那一声音色,软糯、甜腻,带着仿佛被玩坏后的嘶哑,尾音勾魂摄魄,甚至比刚才画面里的陈玲还要像个发情的幼兽。
“嗤啦……”
伴随着体内灵力的逆流暴走,他身上的黑袍竟承受不住那股向外喷薄的粉色灵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黑雪飘落。
在那碎布纷飞中,一具令人窒息的胴体显露无疑。
原本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皮肤,在冷汗与灵液的冲刷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异变。
肤色从苍白转为一种透着妖异光泽的粉润,肌肤细腻得如同最顶级的羊脂奶冻,仿佛手指轻轻一戳就能陷进去,挤出水来。
腰肢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向后弯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身连着下方那圆润挺翘的臀肉,勾勒出一幅只有最顶级的雌性炉鼎才具备的“前凸后翘”曲线。
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
一股奇异在空气中炸开,那不仅仅是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顶级合欢花蜜、成熟蜜桃汁液以及高阶雌兽发情期特有的腺体分泌物的浓烈异香。
霸道、甜腻、带着最为原始的催情毒性,瞬间盖过了内库里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顺着空气无孔不入地钻进在场每一个雄性的毛孔。
“盟……盟主?”
站在他身后的几十名散修手下,原本正因为看到盟主发狂而惊慌失措,甚至有人握紧了兵器准备自保。
但就在那香气入鼻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的瞳孔瞬间放大,鼻翼剧烈耸动,就像是饿了一个冬天的野狼突然闻到了鲜血淋漓的嫩肉。
“这……这是什么味道……”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前方那个跪在地上、赤身裸体、正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的背影上。
那白腻的背脊,那深陷的腰窝,还有那因为痛苦而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防备地大张开的……两瓣如雪般白嫩的臀肉。
在两腿之间,那根粉嫩可爱、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正随着主人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还在滴答滴答地流着清液,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欠操。